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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析的痛苦在失去希望后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当血液通过机器在体外循环,我都感觉生命力在一点点流逝。
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父母的再次到访。
他们不再是来通知我,而是来“索取”的。
“念念,晴晴手术后恢复需要一大笔钱,营养品、护理、后续的康复治疗,样样都要最好的。你那笔存款,先拿出来给你妹妹用吧。”我妈开门见山,语气不容置喙。
那笔钱,是我和林浩结婚后,省吃俭用攒下的救命钱。是我们原本打算用来寻求海外肾源的最后希望。
“不,”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是我救命的钱。”
我爸立刻沉下脸,厉声呵斥道:“苏念你怎么这么自私!我们把你养这么大,现在让你帮帮你妹妹怎么了?她是你亲妹妹!等她彻底好了,我们才有精力管你!”
“有精力管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眼泪却跟着流了下来,“你们什么时候管过我?我发高烧差点烧成肺炎的时候你们在哪?我被同学霸凌的时候你们又在哪?现在,你们抢了我的肾,还要来抢我最后的救命钱?”
我爸被我问得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就想来抢我的手机,要强行转账。
林浩一把将我护在身后,挡住了他。
“叔叔,请你放尊重一点!”
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我妈在一旁尖声叫嚷,骂我不孝,骂我白眼狼。我爸则用力推搡着林浩,混乱中,我被一股大力撞开,虚弱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他们看到我倒地,只是愣了一瞬,我妈甚至凉薄地说了一句:“别装了,轻轻碰一下能有多疼?”
说完,他们自知理亏,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病房,仿佛我是什么瘟疫。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感觉身体里的最后一丝暖意,也被彻底抽干了。
这段所谓的亲情,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是时候,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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