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表情,虽然有些犹豫不忍,但在白嘉鱼的几句撒娇后,还是撇过头转身离开。 “你别怪爸妈,这也是为了你爸爸的身体着想。” “你是他的亲生女儿,只有你和他的骨髓适配,你就当是为了你爸爸牺牲一些吧。” 泪顺着脸留下来。 虽然早知道她们一心向着白嘉鱼,但亲耳听到生身父母要祭奠自己,心还是忍不住颤了颤。 曾经在那个山沟子里熬不下去的时候,我心里也曾渴望过父爱母爱,也会幻想他们是不是迫不得已才抛弃我,或者我是被不小心拐走的抱错的。 但两辈子下来,所有的执念都该消退了。 我们注定没有这个亲子缘分。 白嘉鱼在病床旁冷声下令,医生手里的消毒水已经摸到了我身上。 我无力般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