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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这是郡王府,不可乱闯。”凤轻瑶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内院的婆子发现了。
没办法,凤轻瑶穿的太差了,连郡王府的丫鬟都不如。
医者自有医者的办法,凤轻瑶停下脚步,扫了两人一眼,一派严谨的道:“我是太医院医女,奉命来后院,向夫人借针线一用。”
“太医院医女?怎么看着不像?借针线,一个医女借针钱何用?”郡王府的人,也不是轻易能唬住的。
凤轻瑶并不惊慌,抬头看了一眼两个婆子,不急不缓的道:“两位妈妈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心悸、失眠、抑郁、情绪不稳定、易激动、心情烦躁。”
“你怎么知道?”两位婆子一怔,眼中的怀疑渐消,一脸热切。
“我是医女,当然也懂一些医术,虽说没有切脉,但医者讲究望、闻、问、切,看两位妈妈的样子,我便斗胆一说。”凤轻瑶一本正经,将太医院小医女演的唯妙唯俏。
至于她说的这个症状嘛......
看这两个婆子的年纪,就算没有绝经,也差不多快了,再看她们两人一副急躁的样子,十有八九就是到了更年期。
女人到了更年期,不都这样。
“姑娘真是医女,老婆子失礼了。”两人连边作揖告饶,看凤轻瑶没有生气的样子,腼着脸问道:“姑娘,你能看出我们的毛病,不知能不能给我们开副方子,不瞒姑娘,我们因着这个毛病,在主子面前也讨不得好。”
做下人的,脾气大了,哪个主人会喜欢。
“这倒不是不可以,不过我的医术还不成火侯,待我回去问过我家太医,再来给两位妈妈开方子......”
不待凤轻瑶说完,两位妈妈就连连打断:“姑娘言重了,我等贱命哪能让太医开方子,姑娘给我们一个就行了。”
“两位妈妈,就是我开了方子,也得让太医看过才行,不然方子错了,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更何况今天恐怕是不行了,郡王的伤口裂开了,正等着我拿针线去缝合。”凤轻瑶淡淡的开口,略带一点点矜持。
专业人士就要这样,才会让人认为你牛,一味的谦和只会让人认为你是软柿子。
果然,守卫的婆子立马服贴了,殷勤的将凤轻瑶引了进去,不待凤轻瑶开口,就一脸得色的将凤轻瑶的身份说明,还特意加上太医最看重的医女几个字。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凤轻瑶真想笑几声,她果然有当骗子的潜能,内行唬外行就是容易呀,当初在血衣卫她唬住陆少钦,还搞不定两个婆子。
说明来意后,凤轻瑶原本以为,还要费些口舌,才说让淳于郡王后院这些夫人相信,却不想这些夫人一听,一个个惊呼了起来。
“要针线?好好好,我就去拿,但求郡王看到那伤口,能想起奴家来。”
“姐姐,你就别和妹妹抢了,姐姐向来得郡王欢心,你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妹妹吧。”
“郡王特意来后院拿针钱,肯定是想要我的针与钱,我这就去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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