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我快不行了,急着找下家了?”“陆景明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箭,句句扎心。我趴在沙发上, 哭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原来在他心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随时可以背叛他、毫无忠诚可言的女人。也好。这样,我做任何事, 都没有心理负担了。他见我“死不悔改”,怒极反笑。“好,很好。”“林晚, 你真是长本事了。”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然后, 他走到我面前,将剩下的半瓶酒,从我的头顶,缓缓浇下。 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我的头发、脸颊流下来,浸湿了身上昂贵的礼服,冰冷刺骨。我闭上眼睛, 一动不动,任由他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