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点头应允,也不让旁人上手碰二阿哥,自己亲力亲为的将二阿哥抱起来,送到隔壁的床上安置好。连床褥枕头都命人一一检测过,确定没事儿,才敢给二阿哥使用。
待皇帝回来,就看见嬿婉从小荷包里拿出针凿女工用的小剪刀,亲自拿起二阿哥的被子,从一侧使劲儿的剪着。
他忙拦住嬿婉,对着进忠不悦道“都看着干什么!难道还要让令妃请你吗?”
进忠在旁边已经忍耐了许久,但他知道这是嬿婉在皇帝面前作秀,只能紧紧盯着剪子,连个眼睛都不敢眨,唯恐嬿婉大力之下划伤了自己,如今得了皇帝的话,便立刻接了剪子过来。
骤然晋封,她知道这是皇帝对她救了二阿哥和尽心尽力发现问题的奖励。
嬿婉故意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只倚靠在皇帝身上“皇上,不是臣妾逞能,而是他们没做过女红,臣妾怕他们不懂,被子上的针脚、裁剪,个人有个人的习惯,是各有不同的,这便是留下来的证据,不能破坏了,放跑了残害皇嗣的坏人去。”
皇帝感动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不住的摩挲着她的肩膀,朗声道“进忠,可听见你令妃主子的话了吗?”
进忠忙道一声是。
嬿婉似乎是怔在原地,仰着头盈盈看着皇帝,眼中似有愕然和不可置信的感动“臣妾出身不高,资历又浅,一个嫔位已经是皇上恩典,如何能忝居妃位呢?”
皇帝抱着她的肩膀,又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肚子,带着十二分的珍惜与看重,郑重道“今日若非是你做了胎梦,又坚持非要来阿哥所,只怕永琏凶多吉少了。你救了永琏,又处处为朕考虑,如今又即将为朕诞育皇嗣,不仅是于朕有功,更是于国有功,谁敢说你不配,叫他来朕跟前分辩。”
“皇上——”嬿婉十分动容,含情凝睇道“臣妾不过是行了本分之事,做了该做的,如何能得皇上如此赞誉。”
皇帝却对她更加满意“你如此心性儿,别说是妃,难道贵妃就担不得吗?”
这话虽然是意外之喜,但是嬿婉若是应对不当,只怕得罪了自恃与旁人不同,又十分小性儿的慧贵妃。
嬿婉还在思索如何开脱,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进忠就适时回禀道“皇上,被子里面除了棉絮,还有不少的芦花,看似厚实,实则并不暖和,二阿哥盖着容易着凉。尤其是这被子在头上那一侧针脚松些,时间长了内里的芦花和棉絮就容易散出来,二阿哥恐怕就是吃了这个亏。”
听到这个,皇帝的手捏得咯吱作响,眼睛里燃烧着不可抑制的怒火,语气忍不住提得越来越高,怒不可遏的骂道:
“在朕的宫里,在阿哥所,竟然还有人敢谋害朕的嫡子!进忠,你去把慎刑司的崔善叫过来,一个人都不许放走,朕今日就在这里等着,好好审,叫他他今日必须给朕审出来一个交代!”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