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女人神魂颠倒,手段也不似从前狠厉。 偶尔,他会带着一身酒气,在我房间门外低声呢喃: “晚晚,对不起。” “我当初为什么不信你。” 我只是翻个身,捂住耳朵。 直到那天,他抱来一个精致的骨灰盒,是上好的白玉材质。 上面雕刻着海浪和海鸥,是我曾经无意中提起过的样式。 “晚晚,这是我亲自去选的。” 他声音沙哑,带着恳求,“靠海的那块墓地,我也买下来了,风景很好。” 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手里那个象征着死亡的盒子,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黎景珩,” 我轻声开口,这是他回来后,我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叫他的名字, “放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