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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没有开口,只是盯著南司辰,南司辰抬头,说了一声,“进。”
可是目光却与秦烟的不期而遇,他目光微微复杂的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移开。
“那个,南总,秦小姐生理痛,我帮她端了一杯热水来,您的咖啡还要不要续?”金秘书微微的,有些不自然的笑著说道。
“要。”南司辰冷冷的回了一个字。
秦烟起身,向著南司辰办公桌跟前走去,声音微弱的说:“我去。”
“你坐下。”南司辰的声音冷若冰霜,目光沉沉的盯著秦烟。
金秘书忙走过来,拿起南司辰手边已经喝空的杯子出去了。
秦烟默默的又坐回沙发上,南司辰又低下头,手指又继续在键盘上飞速的敲打著。
秦烟看著,也没有说话。
金秘书很快又来敲门,其实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人家夫妻在里面培养感情,她总是这样出出进进很不好,可是没办法啊,boss要喝咖啡,她也没办法。
将咖啡杯放下便匆匆出去。
“南司辰。”
“不舒服为什么来还上班?”
两个人同时开口,却说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话。
南司辰冷冷的盯了她一会儿,将唇抿成一条直线,不再说话,秦烟知道他的意思是让她先说。
她手里捧著暖暖的一杯水,舔了舔干干的唇,才开口,“之前,李子嘉让你给我捎回来的药方,那个是调理内分泌失调的,我之前可能是有些内分泌失调,所以才会一起没有来,来那个。”
“所以呢?”南司辰唇角弯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凉凉的看著秦烟。
秦烟抿了抿唇说:“所以,我之前根本没怀孕,所以也根本没有流产之说,不信你也可以问李子嘉。”
南司辰叹了一口气,冷冷的看著秦烟问:“就为了说这个?所以忍痛来公司?”
秦烟垂眸盯著水杯里的水,点了点头,“是,我不想你误会我。”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最讨厌别人冤枉我,误会我。”
“我知道了,你回吧。”南司辰盯著秦烟痛苦的模样,终究不忍心她再在这里忍痛,于是按了内线,叫了一声,“金秘书。”
“在。”金秘书应了一声。
“送秦烟回去。”南司辰冷冷说完,挂断电话。
金秘书忙跑过来敲门,然后扶著秦烟就要走。
可是秦烟却固执的站在原地,咬著自己的下唇,最后憋了半天问:“你到底什么意思?”
南司辰完全没有理会她,直接挥了挥手,表情淡漠的盯著电脑,连看一眼秦烟都没有看。
秦烟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跟著金秘书出去。
等秦烟跟金秘书离开后,南司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起了头,背后是纵缆大半个江城的落地玻璃,他靠在椅背上,微微的疲惫,他不是不想听她说话,只是不忍她那么难受的再坐在这里跟他解释什么。
无论事实是怎样的,他终究都是离不开她的,而且他也都会查清楚。
他拿出手机,拨给李子嘉,他依旧关机,似乎最近几天他一直在关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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