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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涵却提出质疑,声音弱弱的说:“锦哥哥没有要害老夫人的动机,没有理由。”
宁嫂居然还有话说,她今天似乎是非要将这顶帽子扣到锦年头上不可,她指著锦年的脸说:“他当然有动机了,他的动机就是要害烟烟,他之前跟烟烟有发生过冲突,烟烟还打了他一巴掌,不信你们可以看看他的脸,还有一个巴掌印呢。”
众人仔细向著锦年的脸上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锦年用手抚上他的脸,一阵苦笑,却并没有开口解释。
南司辰的目光却落在了秦烟身上,目光很深邃,还带著淡淡的审度。
而这时秦烟的手攸的握紧,宁嫂居然看到她打了锦年,那她有没有看到锦年抱她?
她不是心里有鬼,因为她知道自己跟锦年并没有什么,可是别人会这么想吗?
除了宁嫂看到,还有没有别人看到?
秦烟心里一阵紧张,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锦年也不为自己辩解,只是一双眼幽深的凝著秦烟,让秦烟觉得自己都要溺死在他的那双眸子里一般。
一旁的南司辰突然伸出手,握住了秦烟的紧紧攥住的拳,一根根的将她的手指掰开,然后将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他的手微微的有些泛凉,却有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秦烟垂了垂眸,不再看锦年,而是回头看了南司辰一眼,冲著他笑了笑。
南司辰只是目光淡淡的看著她,手越发握的紧一些。
南老夫人轻咳了一声,说:“行了,到此为止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今儿可是中秋节,都回家团圆去。”
众人这才一一告辞,全都散去,只有锦年还留在原地,还是盯著秦烟在看。
秦涵临走前叫了锦年一声,“锦哥哥……”
锦年却像是没有听到,并没有回应她,秦涵只能跟随著秦幕良和李悦怡离开。
南老夫人看了自家孙子一眼,打了个哈欠说:“人老喽,经不起折腾,扶我去休息吧。”
佣人上前扶著老夫人也走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南司辰,秦烟,锦年,还有宁嫂。
宁嫂说:“哟,我厨房还有东西没弄好,先去了。”
宁嫂也离开了。
秦烟转头问南司辰,“今晚要回去吗?”
“住这里。”南司辰声音低沉而淡定的回了她一句。
锦年却突然笑了一声,然后问:“烟烟,你连一句谢谢都不打算跟我说么?”
秦烟皱眉,“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谢谢?”
锦年向前走了一步,离秦烟更近了一些,看了南司辰一眼,然后说:“害南夫人受伤,不算小事。”
秦烟愣了一下,笑道:“你也知道不是小事,为什么还要做?就为了陷害我?”
“烟烟,我帮你顶罪,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说?”锦年突然伸手想去抚秦烟的脸,他的声音深情而又无奈。
南司辰一把握住了锦年的手腕,阻止了他碰触秦烟。
他的手劲之大,简直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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