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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司辰似乎睡的很沉,脸上的皮肤在昏沉的路灯下显得格外的苍白。
几乎有些透明。
秦烟的手不自觉的覆到他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把,摸完以后又想再摸一把时。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擒住。
南司辰那双慵懒魅人的眸子,忽的张开,犀利无比。
秦烟有瞬间的惊怕,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眼神,吓了一跳,忙信口胡诌了一句,“你,你这是什么肤质,看起来挺好的。”
看清面前的人是秦烟时,他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下,眉头微蹙,松开了她的手腕,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问:“到了吗?”
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有些累。”
说完,他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顺便说了一声,“药在后座上。”
秦烟从后座将药拿了出来,锁好车,便搀扶著南司辰向电梯间走去。
到了南司辰的公寓,秦烟看著南司辰手上的白色纱布早已被血浸染,她的心跟著便颤了颤。
也不说话,低头便去解他手上的纱布。
一边解,一边轻皱著眉头问:“疼吗?”
南司辰此刻疲惫不已,本就在酒吧喝了一些酒,又流了那么多的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累极,困极。
他也不说话,只是仰在沙发上,任由秦烟在自己手上折腾。
然而他等了良久却没等到秦烟的下一步动作,他一抬头,便看到秦烟呆呆的盯著他手上的伤,眼里似乎还有著隐隐的泪光。
“害怕?”他开口问了一句,这一问之下才发现他的嗓子哑了。
于是他又说:“去厨房帮我倒杯水来,要热水。”
“哦。”秦烟立刻起身,可是钻进厨房才发现,他的厨房格外的干净,却根本没有热水。
她跑出来问:“热水在哪儿?”
她刚一跑出来,发现南司辰已经在自己往自己的伤口上涂著双氧水。
估计是极疼的缘故吧,他的身体轻微的颤抖著,额上有大颗大颗的汗。
而他却还故作平静的应了她一句,“厨房有水壶,烧一壶。”
秦烟紧紧的握著拳头,又钻进了厨房,她确实没有勇气去看他那个伤口,好深,好深,似乎割断了他整只手掌一般。
鲜血那么红,那样的触目惊心。
秦烟接了一壶水烧了起来,再走出厨房时,南司辰已经将药上好,正用牙齿咬著棉纱往手上缠,不过只有一只手,极不方便,缠的格外吃力。
“我来,我来吧。”秦烟走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动手将他的伤口用棉纱缠了起来,还绑了个蝴蝶结。
“紧不紧?”绑好了她问。
“还好。”南司辰应了一句,头一仰又靠在了沙发背上,喘息声微重。
水烧好时,秦烟给他倒了一杯过来,他已经睡了过去。
秦烟吃力的将他扶著躺在沙发上,又找了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她是没什么本事将他弄到卧室去了,只能让他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
又怕他碰到自己的伤口,她将他手伤的手拿了出来,自己轻轻的用手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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