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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叶鼎之见状大急,喊了一声,下意识就想追去,却又担心地看了一眼月笙和身边的百里东君。
“阿月,我先去了。”
看到叶鼎之飞身离去,月笙没有丝毫犹豫,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抓住身边还有些发懵的百里东君的手腕,快速道:“走!”
话音未落,她已带着百里东君纵身而起,浅碧色的身影在月色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雨生魔遁走的方向疾追而去。
“唉,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着急呢?”
李长生挥袖散去周身萦绕的残余气劲,望着几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的方向,摇头轻叹一声,脸上却并无多少恼意,反而有些哭笑不得。
他也不耽搁,白影一闪,便也打算跟上去看看情况。
“李……”姬若风见李长生也要走,急忙出声动手也想跟上去一探究竟。
然而,他刚迈出第一步,便觉周身一紧,一股无形却浩瀚如海的力量瞬间将他禁锢在原地,连小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只见已掠出数丈的李长生头也不回,只随意向后摆了摆手,声音懒洋洋地随风传来:“小姬啊,有些热闹,不是你能凑的。乖乖在这儿赏会儿月,静静心。”
月笙带着百里东君,追着叶鼎之与雨生魔遁走的方向,一路飞掠过寂静的街巷与屋脊,最终落在城内一片荒废已久院落之中。
只见雨生魔背靠着一块墙角,瘫坐在地,面色灰败如金纸,嘴角血迹未干。
周身原本汹涌澎湃的黑紫色魔气此刻却紊乱不堪,时而暴烈外溢,时而萎靡内缩,显然内息已走到岔路,反噬自身,伤势极重。
叶鼎之半跪在他身旁,一手扶着他,另一只手徒劳地想渡些真气过去,却被那狂暴紊乱的魔气震开,急得额上青筋微凸,眼中满是焦虑与无助。
“阿月!”看到月笙落下,叶鼎之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意。
月笙松开百里东君的手腕,缓步上前,在雨生魔面前站定。
风拂动她浅碧色的裙摆,怀中白兔安静地蜷着。
月笙垂眸看着气息奄奄的雨生魔,声音清冷而笃定:“你这不是什么寻常内伤,乃是强行修炼魔功,急于求成,以至心魔反噬,走火入魔,这世上怕是没什么人可以救你了。”
雨生魔闻言,勉力抬起沉重的眼皮,他看向眼前这个气息纯净得与周围魔气格格不入的女子,带着审视。
月笙不再多言,空着的那只手轻轻一翻,掌心之上,凭空出现了一瓣花瓣。
那花瓣通体雪白,近乎透明,边缘流转着珍珠般的柔和光泽。
更奇异的是,它一出现,周遭紊乱暴戾的魔气仿佛都被无形的力量涤荡开少许,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冽纯净、沁人心脾的冷香,连带着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都减轻了几分。
“吃了它,可理顺你暴走的魔气,修复受损经脉根基。”月笙将出云重莲的花瓣递近了些,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笃定:“你也不想……日后连自己的徒弟,都护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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