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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
也不知是不是觉察出了郁平宴眼神里带着的几分谨慎和探究,张老五立刻笑着摇了头。
“郁小公子,你这话说得,可折煞我了!我不过就是随便问问罢了,哪儿就还真的能亲自劳烦您去问璃王殿下了?虽然咱们是领了大统领的命令,一路护送璃王殿下前往福州,按理来说璃王殿下怎么安排,咱们照做就是了,只是……那些倭寇啊,说起来可吓人得很,我这才想多问一问,也算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吧。”
围在一块吃饼的其他人听了张老五的话,也都纷纷凑了过来。
“是啊,离京之前我可听人说过,那些倭寇啊,简直跟不要命的鬼一样,嘴里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话,拿着刀一波又一波冲过来,那架势、那气势,实在是叫人瞧着就打从心底害怕。而且,我还听人说,那些倭寇的战斗力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人能打四五个呢!”
“有这么厉害么?”
“那是当然的了!如果不是这些倭寇太凶狠,你说福州和羊城的官兵、衙役怎么会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就那么放任他们在两地交界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么说也是,福州和羊城的水师,可算得上夏国沿海最有实力的水师了,就连他们都拿这些倭寇没有办法,那咱们……”
大家伙说着说着,三言两语间就将那倭寇说成了不可战胜之师,听得周围的人全都露出了畏惧和害怕的神情。
也不怪他们这样害怕。
的确,福州和羊城的水师,一直以来都是保卫东南沿海最有力的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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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百年来,东海外的倭寇虽也屡屡来犯,但每一次用不了多久,福州和羊城的水师就能将这些弹丸之地来的宵小全都打跑了,十几年都不敢再来犯。
可这次却不一样了。
这支历史上数次战胜过倭寇的水师,不仅落了下风,还向朝廷求救。
别说什么璃王殿下是夏国战无不胜的战神殿下,那都是三年多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璃王殿下还没有中毒,哪儿像现在这样,便是白日里马车走得时间久了些,他的身体都有些招架不住。
好些士兵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深了几分,还在心里连连叹气。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就咱们这么几个人,再加上个璃王殿下,能成什么事儿?!”
感觉到周围士气的下降,张老五也跟着长长地叹气:“可不是么,我啊,也就是因为心里想着这些事情,觉得咱们这次要面对的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才几次向郁小公子打听璃王殿下的安排。你们想啊……”
张老五话音一顿,伸手将周围的人招揽到自己身边,而后才接着说:“若是璃王殿下当真已经有了安排,心里有了数,那咱们自然应该跟着他拼上一拼,可若是……”
璃王殿下就那么一直病着,为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而无暇分心,那他们可不就是真的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要去赴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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