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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娉婷的话,阿宁刚刚神色间的痛苦,还有方才明明跟着自己一块来到这间院子却忽然没了的解然等人,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无异在告诉又或者说是警告元凤修,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可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资格。
他像是一个失败的人,此时此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独孤娉婷的人将阿宁带走。
见元凤修愣在了原地,独孤娉婷脸上终于露出了一分愉悦的笑容来,她朝自己的侍女试了个眼色,让她们将郁嘉宁给带走。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元凤修两个之后,她才悠悠然走到元凤修的对面轻松慵懒地坐下,端起旁边的茶盏,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轻轻地尝了一口,而后才看向元凤修道:
“好了,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会打扰我们了,我们终于可以轻松自在地说说话了。殿下,我记得成婚之后道现在,你还没有同我行过夫妻之间该有的周公之礼吧?”
“砰!”
“独孤娉婷!!”
要不是阿宁在她们的手上,元凤修简直会当即一剑刺死眼前的女人。
周公之礼?
她竟然还妄想和自己会有周公之礼?
她自己做了些什么,难道她自己不知道么?
她究竟是心里再盘算着什么,才能如此不知廉耻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怎么?殿下不愿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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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元凤修如此反应,独孤娉婷脸上也看不出究竟是喜是怒,只是眉梢稍稍往上一扬,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抱歉:“啊……原来殿下当真是不愿意啊。我还以为,殿下为了侧妃什么事情都能忍耐,什么事情都能去做呢,如此看来,殿下和侧妃之间的深情厚谊也不过如是。既然如此,殿下不愿委屈自己,那我只好委屈委屈侧——”
“唔!”
独孤娉婷充满了威胁意味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生生将她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殿下还真是——”
被人掐住脖子的滋味很不好受,独孤娉婷脸上露出几分轻蔑的笑容来,抬手还想比划什么,可是男人另一只有力的大手却先一步将她的手给牢牢抓住,不给她一丝一毫可以行动的空间。
元凤修眼底里透出的猩红,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多出几分毫不遮掩的杀气。
“一次又一次,你真以为我真会因你的胁迫而一而再再而三的低头么?”
阿宁是为了他着想,才想要忍一忍,静静等待机会。他也只是不愿意看到阿宁受到伤害,刚刚她让人将阿宁带走,他才沉默着没有说什么。
可她若是当着以为这样就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真的能凭此来使唤他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最讨厌的就是受到别人的胁迫。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他本就不是长命之人,他不是不能彻底豁出去,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和她来个同归于尽的。
至于他的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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