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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青远依旧紧紧的抱著她,带著她骑著马往回走。
他们已经跑出很长一段路,杨氏他们怕是要担心死了。
邵青远想著她手上的伤需要好好处理,不由的加快了速度。
然而等他们远远的看到马车停放的位置时,脸色却忍不住齐齐一沉。
阿猫四个人或捂著肚子或捂著手脚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沈思甜则护著杨氏和扁元智站在马车旁边,戒备的看著对面的人。
他们面前站著七个人,一个穿著富贵看起来是主人的中年男人,一个十岁出头的男孩子,有两个高头大马的看著应该是护卫,还有两个车伕,一个丫鬟,他们的后面也有两辆马车。
这一伙人,就是当时和他们擦肩而过的人。
邵青远驱马上前,阿猫四人看到他们,眼睛一亮,也顾不得身上的痛了,站起来踉踉跄跄跑过来,“公子,姑娘,就是他,就是那小子吹了一箭到狂风的屁股上,狂风才突然发狂跑的。我们想拦下他们,可打不过……”
他指著那个十岁出头的男孩,邵青远锐利的视线猛地射向他。
那孩子对上他的眼神,还有些害怕,可很快想到自己这边的两个护卫,方才那四个想要拦住他们的人不就被打得屁股尿流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因此男孩抬著下巴冷哼一声,“是我又怎么样?”他手里还转著一个小小的吹箭管在玩,“我就是想试试那马是不是匹好马而已,我听说有灵性的马就算有刀子砍在身上,也会顾忌背上的主人忍著痛的,看来你们那马不行啊,我……啊。”
他话还没说完呢,脑袋就被重重的打了一下。他抬眸怒瞪著中年男人,“爹,你打我做什么?”
男人却不看他,只是对著邵青远拱拱手,笑著说道,“实在抱歉,是我没有教好犬子,这位姑娘受惊了。好在姑娘平安无事,这是二十两银子,就当给姑娘压压惊了。”
他拿出一张银票来,往前递了递。
邵青远连看都没看,只是弯身进了马车,从里面拿出药箱出来,随即低头细细的给顾云冬处理掌心的伤口。
杨氏几人惊呼一声,急忙跑上前来,“冬冬,你流血了?”
杨氏心疼的不行,低头给她吹,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顾云冬只能安慰她,“没事,不疼。”
那男人伸出去的手就有些尴尬了,待他看到顾云冬的手心时,陡然意识到什么,忙又抽出一张银票来,“这是五十两,还望两位收下。”
邵青远依旧低垂著头,已经用纱布将她的手给细细的一层一层的绕上了。
顾云冬嘴角抽搐了一下,是不是包的太厚了点?
那小孩见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他们,终于忍不住,“喂,我爹在跟你们说话呢,听到没有?”
邵青远看包好了,这才松开手,朝著那小孩走去。
其中一个护卫本能的感觉到有危险,伸手就挡在了那小孩的前面。
小孩被挡著路却有些不愿意,搞得好像他怕他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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