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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中式婚礼,所以不需要去教堂,拜堂仪式是在宴厅举行。
宴厅的正前有一处台子,台上放著两把古代的梨花太师椅,后面的桌上摆著喜果一类的东西,上面贴著鲜红的“囍”字,桌子后方的墙壁上布置著红绸。
季仰坤和谢素龄两人在梨花太师椅上坐著,而管家就立在他们的一旁。
季绍衡站在他们正前方的一米外,等著新娘。
嘉宾都在台下站著,手中端著香槟美酒。
侧通往宴厅的一侧,由著楚母和谈西将方雅卿搀扶著前来,走到季绍衡的跟前。
季绍衡看了一眼被红色礼服半掩的细白双手,然后放下心来。
因为两人做了多年的夫妻,所以他知道方雅卿的左手食指上有一块小伤疤。
那伤疤还是两人在纽约时,那天他刚治疗过腿,医生说他的腿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当时他正在气头上,方雅卿给他泡了茶,被他长臂一挥打翻,滚烫的水将她手指烫伤了,就算擦了药,也留下了一块小小的疤痕。
因为时间久了,伤疤渐渐变成了白色。
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要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看到眼前这个新娘的左手食指上有伤痕时,他确定这个人是方雅卿。
他就怕弄错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要是跟楚珍惜拜了堂,那到时候想反悔都不行了。
管家充当了礼官,两人按照古时候的规矩,拜了季仰坤和谢素龄,然后夫妻交拜。
台下,楚父一脸郁结的看著那两位新人,心头的气愤最终化成了无奈。
一旁的楚母听到他的叹息声,问道:“女儿结婚,你应该高兴才对,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楚父直摇头:“你待会跟我一样高兴不起来了。”
楚母不解,问他为什么,然而楚父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拜过堂后,原本是要将新娘送回休息室,换一身衣服出来敬酒。
然而,季绍衡当著众人的面,将盖头掀了起来。
看到新娘的脸后,季仰坤和谢素龄的脸色蓦然一变,连一旁的管家都是浑身一震,随后是一脸的茫然。
方雅卿和季绍衡是面对面而立的,头冠上又垂著流苏,所以台下的人都没有看清楚。
当季绍衡带著方雅卿转身,面朝著大家时,大家才看清楚新娘的面容。
台下一片哗然。
这季绍衡不是娶的楚家小姐吗?
怎么穿著新娘服的女人是个陌生面孔?
而那人群中,唐媛媛看到新娘是方雅卿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新娘不是楚珍惜吗?
怎么会变成这个女人了?
与她站在一起的,便是那天的同伴,她的同伴惊呼了一声,然后又小声嘀咕:“怎么是这个女人?”
唐媛媛没的说话,只是死死的盯著台上的女人。
她的同伴扯了扯她的衣服,对她说道:“这么多的人,季家竟然把新娘搞错了,太尴尬了,你说是不是?”
想起那天在餐厅里谈西说过的话,唐媛媛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心里那不好的想法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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