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舒予一大早就出现在任怀两人所在的客栈门口。
任怀倒是来得挺快,客客气气的和舒予打了声招呼,就坐上自己的那辆马车,跟在后面出了城。
马车停在路记作坊门口,舒予对著任怀说道,“这就是我们路记作坊了,刚盖起来没多久,里面很多东西都不齐全,地方简陋,任公子不要见怪。”
任怀笑道,“路乡君真是太客气了。”
说话间,两人站在了大门口。
看门的依旧是老杨,他先给舒予问了声好,抬头时看到了任怀和徐管事,当下诧异道,“咦?公子是你啊?”
舒予一脸惊讶,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老杨,你见过任公子?”
“是啊,好像是六天前,公子经过这里的时候还跟我问了路。”
舒予一愣,回过头看向任怀,“任公子来了六天了吗?”
任怀只能笑著含糊解释,“我也没想到这里就是路乡君的作坊,真是巧了。我确实过来好几天了,只是早前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办,这才耽搁了。”
舒予恍然,“原来是这样。”她没继续纠缠,只是笑著请两人进来。
老杨看著他们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轻轻的‘啧’了一声。
舒予进入大门没多久,大牛就迎了过来。
舒予给双方介绍,任怀颔了颔首,大牛便也憨憨的笑笑,随即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前面就是我们的瓜子作坊了,任公子这边请。”
任怀左右看了看,这作坊的人,是真的少,除了舒予几人之外,外边几乎没人走动。
到了作坊门口,任怀刚要进门,谁知道大牛却伸手拦了拦,“公子稍候。”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个布套子递给了两人,“这是鞋套,因为咱们作坊是做吃食的,干净最是重要。为了避免把外面的尘土泥块带进来,我们进出都是要穿上这个的。”
任怀讶异的看著手里的鞋套,又扭过头看向舒予。
舒予已经蹲下身,将鞋套穿上了。
她直起身笑道,“任公子不会觉得我们事儿多吧?”
任怀猛地回神,摇摇头说道,“怎么会?只是没想到路乡君想象的这般周到。”
其实应该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
廖家做的就是吃食铺子,比起还有外壳需要剥的瓜子,那些做成果脯的才更需要这样的环境。
可廖家也有作坊,却从未有人想过需要这样做。
老实说,刚入门,任怀就对路家的瓜子十分放心了。
他看了徐管事一眼,后者原本想找个借口挑剔的嘴巴,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两人默默的换好鞋套,绕过面前的屏风往里面走去。
刚一转弯,任怀又愣住了。
在场来往的伙计,全部穿著一样的衣服,外边还有罩衣,头发全部拢在头顶用布巾包著,而且……他们脸上还带著东西?
罗春正在让人将刚炒好的那锅瓜子给收拾好,方才大管事过来说了,有人过来参观,这炒好的瓜子收起来,下一锅就先放一放,等人走了再继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