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公子三人惊了惊,“你别唬我们,什么靠山?”
丁文熙严肃脸,“我可没开玩笑,你们也知道前段时间咱们江远县出了事,前头的那个县令被抓了,新来的向大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咱们这些江远县的商户可一个都沾不上他的边。可偏偏就是这路家人,新铺子开张的时候,那向大人让两个官差直接送了份大礼过去。”
张公子猛地哽住,“那女人有官府当靠山?”
“可不是?我之前听你们说起桃花林的事情就觉得怪怪的。那向大人带来的官差都忙得很,怎么就突然出现在桃花林,还去管你们这点小事?而且明显偏向路姑娘,对吧?”
三人之前还没细想,毕竟当时就想著不要跟县衙有牵扯,能早点打发了那位姓胡的官差就差不多了。
可现在回想起来,确实不太对劲。
原来根由在这里。
张公子顿时紧张起来,“那,那女人不会找县衙的官差找我们麻烦吧?”
丁文熙沉思片刻,摇摇头,“我觉得应该不会,她要是真的不肯罢休,那昨天有官差在场不是更方便?显然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不过,要是你们自己找上门,那就……”
“我们当然不会。”
“那就好,而且那玉牌应该不是她拿的。否则以她跟向大人的关系,那玉牌肯定会落到向大人的手里,那你们早就被带去衙门问话了。”
张公子三人点点头,有些心有余悸。
只是舒予这条路走不通,那他们的玉牌找到的可能性,岂不是更小了。
“我估摸著玉牌还在桃花林,你们抓紧时间再去找找看,我借你们几个人帮帮忙。”
三人立刻对丁文熙谢了又谢,没多久就离开了丁府。
丁文熙笑眯眯的端著茶喝了两口,心情舒畅了。
过了半晌后,交代身边的小厮,“你去告诉二小姐身边的小云,就说让路姑娘放心,张公子那边不会再去打扰她了。”
“是。”
此时的舒予却已经被丁月华拉回了院子里,一进门,丁月华就睁著好奇的目光看著她,“你快跟我说说,那张公子到底怎么一回事?”
舒予无奈,只能将前一天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不过牵扯到兰花的那部分,她没说出她的身份,只说是位姑娘。
丁月华听完冷笑一声,“活该。”
舒予揉了揉额角,“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出现在你们家里。还说什么我偷了他们的玉牌,简直是笑话。”
“他们估摸著丢了玉牌心慌意乱的,所以情急之下想找个替死鬼。”
舒予吓了一大跳,“替死鬼?我?”
她皱著眉头,“这玉牌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吗?对了,他们还提到了黑市,那是什么?”
“额……这个。”丁月华抚了抚眉心,不好回答了。
舒予拉了她一下,“怎么了,这是很严重的事情,不好说吗?那你更得告诉我了,不然我这糊里糊涂的,那张公子下次再找我麻烦,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