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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等路大松进门,院子里的阮婆子已经反映过来,三两步的跑到舒予的面前。
舒予还以为她要破口大骂,没想到阮婆子却冲著她笑了起来,“你就是舒小姐吧?误会误会,这真的是二丫,舒小姐先放开她,有话慢慢说嘛。”
舒予狐疑的转过头,“你知道我?”
“知道知道,这不是听人说路家来了贵人吗?一大早就送我那女婿去县城治腿了。哎呦,我女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你看,有你这贵人相助,又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这好日子啊,还在后头呢。”
舒予终于明白阮婆子出现在这里是图什么了。
原来是图她啊。
路家没钱的时候不来,这听说他们可能要时来运转了,就立马带了个冒牌货出现在这里打算跟亲家打好关系?
阮婆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舒小姐,我那女婿的腿怎么样了?怎么没见他和亲家母回来啊?”
“他们回不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眼前这人就是当年将二丫偷出来卖给舒家的罪魁祸首,舒予越看她越是厌恶,“你赶紧带著你的冒牌货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阮婆子冷不防她这般不给面子,脸上的笑意根本维持不住。
地上的那姑娘已经爬起身来了,方才见识过舒予的手段,这次倒是不敢再直接扑上来打。
但还是躲在阮婆子的身后叫嚣道,“你这人是不是有病,这是我们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说我是冒牌的?这里是我家,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是啊,舒小姐,你一个外来的人,根本就不了解二丫的事情,你凭什么说这话。我女儿好不容易找到了孩子,你既然是路家的客人,就应该祝福才对,给点见面礼什么的。可你倒好,不但一口一个冒牌货,你还动手,这到哪里也说不过去吧。”
阮婆子也不装了,扬声附和。
还扭头对著院外的村民说,“大家来评评理,你们说,这当娘的难道还不如她一个外人清楚不成?我女儿都没说什么,她却在这里当家做主了,又打又骂的,还要对我这个正经亲家不客气。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路家的女主人呢,是不是啊?”
村民们面面相觑,这阮婆子话里的资讯量巨大啊。
难不成这外来的舒小姐还看上了年纪大又没钱又瘸了腿的路二柏?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众人赶紧摇头,路大松却实在听不下去了,从外面走了进来,瞪向阮婆子,“我看在胡说八道的人是你,就你当年做的那些事,能好心的真把二丫给找回来?我倒是觉得舒小姐说的话有些道理。”
阮婆子又不怕路大松,当场冷笑一声,“哟哟哟,你觉得?你跟舒小姐认识?你们很熟吗?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她啥证据都没有就说二丫是冒牌货,有个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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