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嗤笑一声,转身往洞口走,军靴踩在盐渍上嘎吱作响,“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耍花样,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姑娘家。” 温云曦私下撇撇嘴,小心眼的她记下了张海盐的话,等着秋后算账,她抬眼见人快走没影,赶紧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张海虾身后。 她发现这人走路没声音,像片飘在雾里的影子,只有偶尔转头时,月光照在他侧脸,才能看见他紧抿的嘴角。 洞口比想象中要小,仅容一人通过。 张海虾先进去,张海盐垫后,温云曦夹在中间,能闻到前面张海虾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后面张海盐身上的烟草气,倒也不算难闻。 洞里出乎意料地空荡,除了满地盐粒,连只海蟑螂都没有。 张海虾蹲下身,手指在地上划了划,盐粒底下是层湿漉漉的苔藓,带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