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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听著我壹字壹句,他的脸色逐渐阴沈冷漠,甚至嗜血,“所以,至始至终在妳看来,我们之间的遇见都是错的,就连小宝的出现都是错的,是吗?”我拧眉,声音嘶哑,“难道不是吗?那么多条性命白白死了,难道不是错的吗?”他突然松开我,后退了壹步,满眼都是失望的看著我,“是,确实,是我错了。”我心口堵得难受,这几年积压的事情太多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在想,过去的这几年,身边的人壹个接著壹个离开,每个人的离开都或多或少和我有关系。人是不容易释怀的,我曾经无数次尝试说服自己放下那些积压在心里的过往,可无论我怎么做,都没办法放下。是啊,那么多历历在目的过往,我们怎么能说完就忘记呢,何况随著时间的积累,我就越发的没底气和顾左城走下去了。我不怕和他经历困难灾难,可我怕我们在壹起之后,壹切都相安无事,可就是这壹份相安无事,会在漫长的柴米油盐里,我会抓著那些我无法释怀的过往和他争吵置气,经年累月,我对他那点仅有的感情也随著争吵变成了怨恨,最后这段感情,也会变得面目全非,我们留下的,只有对彼此的怨恨,这样的婚姻,有何可期待的啊?我站直了身子,平静的看著他道,“顾左城,我们彼此给对方壹点时间冷静吧。”说完,我便直接进了院子里。母亲大概是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站在门口拧著眉看著我,满脸的疑惑和不解,“唐蕾,发生什么事了?”我摇头,笑了笑道,“没事。”我太疲倦了,直接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整个说不出的沈重和无奈,我知道,所有的事都和我有关,我也知道自己是个薄凉冷漠的人,可越是清楚的看见自己不堪的那壹面,我便越发的暴躁,连我自己都没办法处理好这样的情绪,即便如今的我,已经步入三十的年纪了。人啊,是很难活明白的,活得最自在的人,大概就是那些糊里糊涂的人了,也难怪老壹辈的人老喜欢说傻人有傻福,不用思考太多,数十年的日子,可以快快乐乐的过下去,何尝不是壹种幸福呢?我原本以为顾左城今天大概会去酒店,或者住家里的其他房间,但我没想到他会再次进了我的房间,躺在我身边。就这样,我们彼此沉默的过了壹夜。次日。祭拜的事情处理好,母亲觉得顾家那边出了事,我们不应该壹直留在这边,所以便早早的将我们催促了起来,让我们收拾东西回京城。我沉默了壹会之后,看著顾左城道,“妳带著袁阮辛回去京城吧,顾家那边的事,妳不可能置身事外。”他看著我,声音冷漠,“妳不打算回京城?”我微微抽了口气,看著他道,“我想留在这边过年,小宝如果妳想带去京城也行,让他回去陪著老爷子也好,如果……妳想让他留下也行。”“唐蕾。”他的语气已经生怒了,看著我,他眉心紧簇,“妳这是打算和我划清界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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