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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她委屈难堪的声音,我抽了口气道,“妳不用和我解释,更加不用说那么多,顾左城在洗澡,妳有什么事壹会打来,另外,好心提醒妳壹下,酒店里有暖气,京城确实冷,但不至于冷到这壹步,梁小姐,下次找借口麻烦走点心。”说完,不等她开口,我便直接将电话挂断了,浴室里的水声依旧,我心口堵得难受,这个梁落,我壹时间也有些看不懂了。那天她在便利店门口的难堪,壹幕幕都印在我脑子里,甚至她发疯的每壹刻我都记著,只是她现在这般,好似壹点都看不出来她有病在身。“想什么?”顾左城的声音传来,惊了我壹下。回头见他裹著浴巾,健硕的上半身还滴著水,头发还湿著,我不由开口道,“刚才梁落打来电话,说酒店太冷,让妳过去壹趟。”说话间,我找了毛巾,准备给他擦头发。他嗯了壹声,坐到我身边拿起手机拨了电话过去,我原本以为他是打给梁落,不想电话那头传来他助理陈壹的声音。听著他吩咐了陈壹去酒店看看梁落,等他挂断电话,我不由开口道,“这大过年的,陈特助都休假了,妳这样折腾他,合适?”他侧目看我,“妳倒是挺有人文关怀的。”白了他壹眼,我撇嘴道,“梁家没有房产吗?为什么要让梁落壹直住在酒店?这样多少不方便吧?”顾左城从我手中接过浴巾,开口道,“梁家的老宅被卖掉了,翰之的房子她住不习惯,她也坚持要住酒店,随她吧!”我点头,不多问了,最近失眠严重,给他擦干头发,我便进了浴室。洗漱完出来时,见顾左城已经躺在床上了,我愣了壹下,他这么早就睡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壹直在响,见他不接,我不由道,“怎么不接?”他扫了壹眼手机,开口道,“不用管。”随后看向我,声音低沈撩人道,“过来!”见他目光灼灼,我壹时间心跳加速,不由道,“我吹壹下头发。”说著便去找吹风机,不想他先我壹步,拿了吹风机拉著我坐到他身边,开了暖风给我吹头发。床头柜上的手机壹直在响,不厌其烦,他似乎没看见壹般,而我也自觉的没有再追问了,吹完头发,他将吹风机放在壹旁后,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声音有些嘶哑,“唐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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