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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有的翻查席间的食盘、酒壶,有的将御膳房的厨子、宫人都集中到殿角盘问,有的则仔细勘察李尚书的席位,试图找到下毒的痕迹。
而皇后却一直安坐着,只见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指尖却无意识地抠着裙摆上的绣纹。
刚刚在眼前浮现的弹幕还挥之不去。
神明显灵给与指示,这摆明就是和三皇子祁文昌过意不去,如今百花宴会上有人中毒身亡那个,这必须得给出个答复。
不然真凶被查到,那便会引发朝廷动荡不安。
再者,她一直以来都暗中支持着祁文昌,如若他真栽倒在这次百花宴上,那,她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都将是白费!
她飞快地瞥了皇帝一眼,见他神色激动,连忙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随即垂下眼帘,看似无意地抬手拢了拢鬓边的金步摇,腕间的珍珠手串轻轻碰撞,发出
“叮”
的一声细碎声响。
守在殿侧的张嬷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
半个时辰过去,殿内的盘问依旧没有结果。
侍卫们查遍了所有酒水、菜品,都没有发现鹤顶红的痕迹,从御膳房的厨子到宫人也都矢口否认,说自己从未接触过毒药。
皇帝的脸色越来越沉,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祁文昌都开始有些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拖拽声。
张嬷嬷带着两名禁军,押着一个身着灰布宫装的小太监走了进来。
那小太监发髻散乱,脸上满是泪痕,衣衫上还沾着些许尘土,一进殿便跪倒在地,膝行着往前爬了几步,声音颤抖地喊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是、是奴才一时糊涂,收了别人的银子,把毒药下在李大人酒里,这是奴才一人做下,与旁人无关。”
皇帝眉峰紧蹙,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何人指使?给你的银子藏在何处?从实招来,朕或可饶你不死。”
小太监身子猛地一颤,抬头看了看皇帝,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祁文昌,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他突然挣脱禁军的束缚,朝着身旁的殿柱直冲而去!
“砰”
的一声闷响。
只见那小太监额头重重撞在柱上,鲜血瞬间顺着柱身蜿蜒而下,染红了上面雕刻的缠枝莲纹。
“拦住他!”
皇帝怒喝一声,却已迟了。
他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圆睁着,早已没了气息。
温皇后适时起身,走到皇帝身旁。
她声音柔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陛下息怒,想来这小太监被人买通下毒,如今他畏罪自尽,线索已断。
今日乃百花宴,本是庆祝边境大捷、君臣同乐的日子,若再深究下去,恐扰吉庆氛围,也损了皇家颜面,不如先将李大人的遗体好生安置,派人通知家人前来接回,此事日后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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