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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还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此刻连忙改口,略显生涩却又无比认真地喊道:“皇嫂!原来你是我的皇嫂啊!”
喊完之后,她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拉着南暮雨的衣袖轻轻摇晃。
“皇嫂,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要是早知道,肯定好好巴结你才是。”
南暮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逗得哭笑不得,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倒是会顺杆爬。”
祁承昱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好了,不打扰你们说话,我明日再来看你们。”
说罢,他深深看了南暮雨一眼,转身离去。
夜色渐浓,南暮雨让人收拾了偏房,却被祁婼然缠着想跟她睡在一处。
“皇嫂,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跟人同床共枕过,你就答应我吧~”
祁婼然拉着她的手撒娇,眼神锃亮地看着她,小脸上满是期待。
南暮雨拗不过她,只好点头应允。
洗漱过后,两人躺在柔软的锦被中,祁婼然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从皇宫内的规矩,又说到嬷嬷们严厉管教,叽叽喳喳聊到后半夜,才渐渐睡去,呼吸均匀而绵长。
南暮雨听着身旁少女轻柔的鼾声,却毫无睡意。
她缓缓睁开眼,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脑海中浮现出刘子清那张平凡无奇的脸。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当初自己满心欢喜嫁给刘子清时,刘子清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她心灰意冷又受到南诗云和祁文昌的刺激下,发了疯般想跟刘子清和离,结果呢?
结果就是活生生被这人渣给打死!
那钻心刺骨的疼痛,不论何时她都不会忘记,尤其当初自己死得那一刻,刘子清冲她吐了口口水,那画面历历她眼前过之。
前世所有屈辱与痛苦,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心底,从未忘记。
这一世,她绝对会让刘子清生不如死。
天刚蒙蒙亮,祁婼然还在睡梦中,南暮雨便起身梳洗完毕,前往书房拜见南东河。
南东河正在批阅账本,见她进来,放下手中的毛笔,温声道:“暮雨,何事如此早起?”
“父亲,女儿今日来,是想向您禀报一件事。”
南暮雨微微躬身,语气平静,“昨日女儿前往青峰山踏青,由马夫刘子清护送,他车技虽拙劣,一路上马车颠簸不止,险些让女儿受伤,但在女儿危险之际能够冲出来救女儿,女儿很是感激,府中有这般忠心耿耿的人,还望父亲能够重用他,将他提拔成为府中侍卫,随侍女儿。”
南东河闻言,皱了皱眉。
刘子清在南府当差也有几年了,平日里倒也安分,没想到看着平平无奇的一个马夫,竟能够救自己女儿于危难,不过成为侍卫实在是过于勉强,区区马夫连武功都没学过,这怕是太勉强了些。
不过他看着南暮雨坚定的眼神,想起她如今身份与荣光,算了,侍卫就侍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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