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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急忙招呼著她过来坐。“那点粗活交给这个臭小子去干就行了,你陪我,咱俩说说话。”许渝宁听见江正山的声音脸上也带著笑意。她凑过去拉著江正山的手,半蹲在地上和他对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这几天我来照顾你,所以没关系的。”许渝宁像是哄孩子般哄著江正山。江泽川心中有些动容,这么多年就连他自己对江正山都做不到这个份上。许渝宁竟然如此贴心,还细致入微。江正山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许渝宁的手。“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那点股份是你应得的,等我有一天真的走了,我手里的还会再分给你一些。”江正山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不由的弥漫起一股悲伤。其实他也知道,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现在的这个世上无非就是茍延残喘罢了。他也觉得有些累了,前半生在商场里叱咤风云,后半生还要替自己的儿女操心。要不是摊上三两挚友和自己的发妻,恐怕他真的坚持不了这么久。许渝宁的眼眶有些红了,紧紧拉著江正山的手。“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不允许您说这样的话。”江正山笑了,这次脸上的皱纹是没有堆在一起,而是带著淡淡的无奈。“生老病死,人总有这么一遭的,但我得把未来的路给你铺好。”他眼眶中也弥漫出泪水,看著眼前的许渝宁,他终于能做到毫无遗憾了。江泽川在旁边抿唇不语,静静听著两人说话。现在他才知道许渝宁配得上这些股份。既然已经提起了股份的事情,许渝宁索性把话全都说开。“江叔叔,我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你能答应我。”江正山板起脸,仿佛已经看透了。“你是想要让我撤回遗嘱吧。”许渝宁眼中闪过错愕,她没想到江正山会看穿自己的心思。她轻轻点了点头,恳求的看著江正山。“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接受不起,而且我现在毕竟是个外人,手里握著江氏的股份有些不好。”江正山狠狠敲了下拐杖,中气十足。“谁敢说你半句不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江正山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江泽川身上。江泽川莫名有些情绪忍不住摸了摸鼻尖。许渝宁看见江正山这副老小孩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您别转移话题,我在和您说股份的事情。”许渝宁还想要再挣扎一下,毕竟是江氏的股份,她不能说拿走就拿走。“这是您奋斗了大半辈子积攒下来的东西。我怎么能轻而易举的拿走呢?”江正山随意的摆了摆手,仿佛已经看开了。“钱这东西生带不来死带不去的,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让你不被人欺负。”江正山给许渝宁股份,就是为了要让她以后在江家说话有底气。让别人在欺负她的时候都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江正山不愿再讨论这个话题,偏过脸去,态度坚决。“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了,我心意已决,你就算是说破大天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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