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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绾绾眼前壹黑,差点晕过去。“这样吧,我正好要去壹趟医馆,可以的话,风影妳带她医馆壹趟。”“这……”风影低头,面有犹豫。“她壹个弱女子,养著那么多孩子,万壹被什么坏人利用,她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个未知数,妳身为暗卫,应该比本公主更明白这个道理。”慕绾绾的语气不由急促起来,“妳们几个也跟著收拾壹下,等下跟我壹块出去。”五人不敢再有任何的异议。回了院中。整理下仪容。便坐上马车,前往医馆。无名医馆。依旧很骚包的花月见,看到长公主带著几个大男人走进来。吓得小心脏都停住了。再壹瞧。五张面容,自己都见过。顿时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来抓我的呢?”“花月见。”慕绾绾壹巴掌扒在花月见裸露的胸口上。天气热。花月见又很怕热,穿著壹件极为透明长衫,那领口都快开到肚脐眼了。“哎呀,我的好公主,您这壹巴掌,差点要了我的命。”男人骚起来。真是比女人更要命。“风影,妳去接人吧,等下来二楼找我便是,妳们几个守在外头便是。”慕绾绾吩咐完,便拉著花月见,不顾他不停滴咕的嘴,将他拖进了二楼厢房中。“花月见,我问妳,为什么上个月,我的蛊毒没发作?”花月见壹愣,眨了下眼,突然恍然大悟起来:“对哦,已经过了壹个月了,长公主您难道没发作吗?”慕绾绾点头:“所以,我今天专门过来问妳的。而且距离第三次满月,也就是几天后的事情。”花月见摸著下巴,沈思起来:“先前重子蛊母的人,都是壹到满月便会发作,从未都没听说过隔月发作的,除非……”“除非什么?”“除非,长公主体内的血液跟子蛊母产生了融合。”“融合?”慕绾绾想了壹下,回道:“妳的意思是,我血液的细胞将子蛊母给吞噬了,但因为子蛊母毒性厉害,所以不能全部被吞噬,可能发作壹次后,第二个月不发作,等到第三个月再发作?”花月见在医馆无聊的时候,会看慕绾绾留给自己的医书。所以,他听得懂,慕绾绾口中的细胞是什么。“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如果真是这样,那长公主不就成了天选之子吗?”花月见开心地拍起手来,“如此壹来,您马上就能痊愈了。”“不对。”慕绾绾蹙眉,她记得喵呜说过,自己体内自己有子蛊母的存在。如果被血液吞噬,喵呜怎么可能会没感应到?而且这种反应。更像是……“抗体,主人,是抗体。”喵呜的声音,壹下子在脑海中传来。“花月见,人可以中两次子蛊母的毒吗?”慕绾绾突然抓上花月见的手,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他。“不会的,子蛊母只能种壹次,如果种两次,虫子会在人体内打架的,人哪里受得了,当场就死了。”“那如果另外的蛊毒呢?”“长公主,怎么了?您说的,我都听不懂了。”“来,花月见,我跟妳讲讲什么是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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