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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花月见定会恼羞成怒。结果他赖上了谢无宴,还跑来大梁定居。隔三差五,对谢无宴发起挑战。真印证了那句话:人菜瘾大。“我没事上妳家做什么?妳娘跟妳妹妹又不欢迎我。”花月见,人如其名,长得比女子还要娇柔妩媚。还特别喜欢穿,薄如蝉翼壹层又壹层的红色长衫。披头散发,壹双黑眸,摄人心魄。“那解药呢,妳不是说,妳给我的蛊毒,解药很容易配制嘛。”谢无宴闻到花月见身上浓浓的脂粉味,明明是个大男人,整天矫揉造作涂脂抹粉,要不是在看他蛊术了得,还有点用处,早把他大卸八块了。“是吗?我当初这么跟妳说的吗?”花月见看到谢无宴瞬间阴沈下来的脸,连忙跑上来,双手搭在他肩头,可怜兮兮道,“我那段时间,脑子晕乎乎的,不记得了。”“花月见,妳耍我?”谢无宴气得脸都歪了,甩开肩上的爪子。花月见抿嘴壹笑,他就喜欢看谢无宴气急败坏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好啦,好啦,我不逗妳,想要解这个毒,也不是什么难事。”“妳要是有解药,就给我。”花月见看向谢无宴铁青的脸,媚眼壹转,指著自己道:“我就是解药,只要让对方与我共度壹夜春宵,这蛊毒自然就能解开。”谢无宴原本的铁青的脸,瞬间变得怪异起来。太阳穴的青筋都跳了跳。“花月见,妳认真的?”花月见眼中闪过壹丝委屈:“谢大将军,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给妳的蛊毒是最厉害的子母蛊,壹般来说,定期服用解药,只要我不死,中蛊之人就不会死,但若是硬要解开,除去与我共度壹夜春宵外,没有其他的法子。”“所以妳当初磨蹭很久,不愿给我的理由就是这个?”花月见很乖巧地点点头:“我本来打算给妳另外壹种的,可妳狰狞著壹张脸,说要最厉害的,而且最好让人痛不欲生的那种。”事情的发展。壹下子超出了谢无宴的预期。就算慕绾绾愿意,花月见也未必愿意。但如果......他们两人都愿意。谢无宴狠狠脑袋脑海中荒唐的念头。他真是被花月见这个不靠谱的给坑死了。“花月见,若中毒之人,是个男的,妳难道也......”谢无宴看向花月见眼神突然害怕起来,狠狠甩开他搭在自己肩头的爪子,拼命地擦拭自己的肩头。“去妳的,人家才不喜欢臭烘烘的老爷们呢。我给妳的药自然是给女子服用的,若是男子,他活不过壹个时辰。”真的很想再把他摁在地上摩擦。谢无宴闭闭眼:“那妳把近期的解药给我。”“谢大将军,妳好奇怪哦,壹会儿给人下毒,壹会儿又要给人解毒。”花月见摸著自己尖尖的下巴,眼神思绪乱飞,“这个人是谁呀,这么不受妳待见。”谢无宴对上花月见壹脸好奇的脸庞,眼眸壹转:“这个人,妳认得,也见过。”“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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