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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我于千里,就是你所谓的改正?”
迦夜的话,让云邪怔在当场,杏眼带著惊讶的神色,看著面前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的质问。
云邪沉默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做才好。
太在乎他,就会失去自我。
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是放在眼里,却感觉他不重视自己,感觉自己不是他心中最爱,这样的猜测,自己又何尝不辛苦?
可是,若是不在乎他,他又觉得自己在拒他于千里!
云邪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爱的失去自我,那不是她想要的;爱的让他觉得自己拒他于千里,那也不是他想要的。
而她和他之间,到底可不可以找个点,让彼此能快乐,又不会感觉束缚的爱呢?
云邪的沉默,让迦夜有些愤怒,他坐在那里握紧拳头,“邪儿,昨天我没有留信给你,告诉你一声我出去了,让你等我一个晚上。是我的疏忽,我并非有意不给你留信。那个时候,我们急著出发,正好你去了府衙,没有那么快回来,所以……不管怎么说,我有错。可是,你没有错吗?”
“……”
她,没有错吗?
云邪心里泛著苦涩,自己当然错了。
而且是大错特错。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著他说道:“迦夜,我有错。我错在不该太在乎你的安危,所以一直呆在坐这里枯等你回来;更是错在你回来的时候,给你脸色看,自以为是的认为与你保持距离,就是对你我最好的……”
迦夜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云邪!你的自信去哪了?”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不懂得爱,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你也知道,我在丹神府的时候我与洛北丹君青梅竹马,人人都说我和他是天生一对。可是,我深深知道,我只觉得他是一个适合与我大婚的人,在我的心里,他仅仅只是一个能匹配得上我的男人,再无别的想法。可你,不一样……”
云邪直视著他,语气变得惆怅。
迦夜听到她语气里的忧伤,心莫明的被刺痛,当下直接抱著她,“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的夫君!我做错的时候,你随时指出我的不对,我不想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你生我气恼怒我的原因。”
云邪愣在当场,“谁和你说了?”
“你别管谁说,反正我心里不怎么舒服。我可算是明白了,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你的事,那种煎熬的滋味,确实是不怎么好受!”
迦夜的话,让云邪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算他不说,她也能知道是谁和他说了自己的事。
排除法一算就知道。
那天早上来找过她的人,就只有北夜,除了她,不做它人考虑。
就这样,云邪和迦夜这对新人夫妇,在彼此面前相互检讨自己做的不够的地方。
出了房门后,一下楼,发现楼下他们人员齐聚,都在等著他们二人呢。
夜煞凑了上前,请示道:“王,鬼后,咱们去凤鸣轩吃点东西再去府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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