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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贵妃是怎么处置此女的?”
“姐姐,妹妹本想将她处死,但思及在皇上选秀这大喜的日子里,若见了血,怕是不吉利,因此妹妹斗胆将她送到了绣衣房里做苦工,让她在绣衣房里好好反省。”
院外吹起了风,刮过树梢发出低低的鸣声,仿佛从低泣的女子,让人无端生出一丝痛意来。
符皇后沉思良久,终于长长舒了口气,抬眼看着端坐于桌前的黄贵妃,微微点头。
“黄贵妃,真是辛苦了你,这几日来本宫因染了风寒,秀女的事都是江嬷嬷及新嬷嬷一手料理,想来也是我疏忽了。”
傍晚的濨德殿,落日余晖将整个殿外染成了金色。
皇上年轻俊朗的脸上,满是落寞。
“皇上,奴才也是刚刚听皇后娘娘这么说的,皇后娘娘也是非常自责,当即遣了奴才将过来,将此事向皇上禀明。”
“这么说来,苏九儿并没被选送入宫。”
皇上转身在靠近窗户的软椅坐下,望着外边被夕阳染红了的殿阁,回忆着晋州城与苏九儿一起时的点滴,眉宇里有深深的痛意蔓延开来。
“回皇上,此次秀女里边并未有苏九儿这个名字。”
陈四匍匐着跪在地上,只觉后背的冷汗已将衣衫沁湿,双手微微颤抖。
“回去吧!叫皇后好生养着身子。”
那一晚,秦沐白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在濨德殿偏殿里闷闷坐着,将放于抽屉里绣着白色海棠花的手绢攥在手中,看了一遍又一遍。
“苏九儿,或许我们真的没有再遇见的那一天了……”
秦沐白长长叹息,猛的吃了一口海棠花茶,苦涩之意随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脸上的落寞之意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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