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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天气小雨。
渡口旁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字,被风雨侵蚀得几乎看不清。韩立走近,仔细辨认——
“忘川渡。”
他微微一怔。他没有往西,却到了忘川渡?是巧合,还是……他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又看向对岸那片炊烟袅袅的原野,沉默片刻,迈步走向那条破旧的小船。
船虽破,但还能用。他检查了一遍船身,确认没有大的裂缝,便解开绳索,撑篙离岸。河水比看起来更深,竹篙探下去,几乎没到尽头。水流看似平缓,实则带着一股暗劲,推着小船缓缓向下游飘去。
韩立没有刻意控制方向,只是偶尔用竹篙调整一下,让船不至于被冲得太偏。
河面很宽,两岸的景色缓缓后退。左边是来时那片丘陵,右边是平坦的原野,偶尔能看到几间农舍,几个在田间劳作的身影。有人在河边洗衣,看到船上的他,好奇地抬头张望。
小船漂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小小的码头。码头比之前那个渡口新得多,也规整得多,几块大石垒成的台阶延伸到水里,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人,很老很老的老人。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衣裳,佝偻着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是在打盹。花白的头发稀疏得能看到头皮,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皮肤黝黑粗糙,与河边那些风吹日晒了一辈子的老船夫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他面前的台阶上放着一根桨,一根比他人还高的、通体乌黑发亮的桨。那桨的材质,与胡老爷子那根木杖,一模一样。
韩立将船靠过去,跳上码头,走到老人面前,拱手道:“老人家,可是姓孟?”
老人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浑浊得几乎看不到瞳孔,像两潭死水。他盯着韩立看了很久,久到韩立以为他根本没听见。然后,老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干枯的芦苇:
“胡瘸子叫你来的?”
韩立点头:“是。”
老人“嗯”了一声,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韩立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才又开口,声音更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还没死啊……”
韩立沉默了一息:“还活着。”
老人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站起身,拿起那根乌黑的桨,转身向码头上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头也不回地说:“跟上。”
韩立跟着他,沿着一条踩出来的土路,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来到一间小屋前。小屋是石头垒的,矮小简陋,屋顶铺着干枯的茅草,门是两块歪歪斜斜的木板。老人推门进去,韩立跟在后面。
屋里很暗,只有从门缝和墙缝透进来的几缕光线。靠墙有一张木板床,铺着干草和破旧的被褥。床边有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一个粗瓷碗,一双筷子。墙角堆着一些零碎的杂物——破渔网,旧船绳,几块奇形怪状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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