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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学习,瞬间变成了抱怨大会。
“大家安静!让李书记把话说完。你们说的这些事是他造成的吗?一个才来了十多天的干部,为了村里的事忙前忙后,贴着钱往县里和省里跑。你们早干嘛去了!”张顺武站了起来,板着脸训斥众人,说完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栾福安。
“咱们小湾村偏僻落后,也没啥值得投资的,国家能让咱们通上电,用上自来水,还每年给点种粮补贴就不错啦。也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叨叨啥,有本事得早搬到大城市去。还在村里横啥?”栾福安面色不善地解释着。
意思很明显,不是他这个支书不行,而是小湾村不行。
“都说完了吧,这会是我主持还是你们主持!”李慎站起来的说话的样子压迫感很强。
说完眼神扫视一遍所有人,见大伙都低着头不吭声。
“党员是群众的榜样,是村里的骨干!就你们这样,小湾村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改变!废话少说,开始党务学习。学完之后不要你们写心得体会,但每个人都必须表态自己能在村里起到什么带头作用,能发挥多少党员的模范作用。三个月考核不合格的党员,一律按照党内纪律处分!”
李慎的声音很大,语气很重。他没想到一群党员懒懒散散的样子,比放出羊圈的羊还要散。大概是在部队呆习惯了,看见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一个小时的党员学习结束。
开始讨论迁坟的事,经过李慎苦口婆心地强调党员要相信科学与尊重逝者。
大家举手表决,22人同意迁坟和支持李慎的工作。剩下的弃权和反对。人数过半,决议通过。
李慎知道,这里面大多数同意丧葬改革不是因为他李慎多厉害,而是不愿意花那么多钱去火葬场然后还要买公墓,还有就是他们也在想着等自己老死的那一天,也能葬在村子周围。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最后的决议是会计下周再召开一次党支部临时会议,主要议题是会计冯海山公布近五年的村里账目收支,包括各种发票收据。
冯海山看了一眼栾福安,脸色有些难看,答应得很勉强。
李慎查了一下村里现在账上还有六万多块钱,主要是来自企业捐赠和上级拨款,村集体收入少得可怜,每年就是砍伐一些竹子或者树木卖给建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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