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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爷没白疼你,没白疼你。”薛大富和刘桂霞都特别高兴。“等肉烧好了,到时候你连肉一块送去。”
“欸!”
姜月不用回头,光凭这一声‘欸’中,就能知道薛五虎到底有多高兴。
“五虎,”是薛大富的声音,“这银子算是你挣的,你还有什么打算,你都说出来,爹听听。”
“我没什么打算了,我就想给爷爷五两,然后就都家里用就是了。”薛五虎说道。“爹,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薛大富开始沉吟了:“都说有钱就买田,田地是庄稼人的命根子,我们家荒地倒是有几亩,可都没收成很好过,田都是租的,我们一直种的心里都不踏实……若是用这些银子,能买多少上好的田地就买多少上好的田地的话,那多好啊,还可以传给子孙后代,但家里这屋子……”
说到这,薛大富叹了口气,“就这么几间房间,你三哥都二十岁了,亲是定了,但怎么也该将人家姑娘早早的娶进门才是,虽然他说不急,但道理是这个道理,那样的话,怎么也得匀一间房间出来给你三哥和他媳妇,可现在家里哪还有房间能匀的出来……”
“还有你四哥,”薛大富继续道,“也十八了。你也不小了,迟早也是要成亲的……我就想著,要不先造个大一点的房子,让你们每个人都能有一间房间,剩下的钱,再来买田地?”
姜月只是听著,没回头说什么。
倒是薛二虎道:“爹,还是先都买田吧,我们家租的那上好的田,每亩都得十二两才能买下来呢,这就是不给爷爷五两,也买不下很多亩,能买下来几亩就买下来几亩吧,我们心里踏实,你不是也说田地是我们庄稼人的命根子,还可以传给子孙后代吗,这房子造了总会破,总会倒,传给一两代可能还行,但想传很多代,就不行了,还是买田置地好。”
“还有,”薛二虎又道,“三弟那暴脾气,说不急著成亲,那就是真不急。再说,也不急在这几个月,小琰不是说了,会在抢收早稻之前,将脱谷作坊给造起来,那时候作坊便也能挣钱了,那时候再造房子不迟。但那田地不等人啊,我们这村前的田地离我们家多近啊,这要是不早买,哪天被别人买去了,我们就很难再买到离我们家又近,还又是上好的田了。”
刘桂霞:“二虎说的对!”
“是啊,爹。”薛五虎也觉得他二哥说的很有道理。
姜月仍旧没回头说什么,但也看出来了,薛二虎的确是比薛一虎这个大哥有主见的多。
“这……”薛大富动摇了,也想拿这银钱都来置办田地了,但半晌后,他也没给肯定的答案,而是道:“先这样吧,让我再想想。”
这事太大了,他一下做不出来决定。
听到这,姜月却觉得,还是钱不够多。
若是钱够多,又可以买很多田地,又可以造大房子,哪还需要再想想。
但她仍然没有回头看堂屋里面,依旧坐在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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