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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郑太医来后,秦臻臻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便问:“郑太医,本宫何时能够承孕。”
郑太医一愣,还是如实回答:“皇后娘娘,至少还需两月。”
“可否加快一些。”秦臻臻问。
嫡子若是与李曦相差时候太多,怕是会争抢不过。
毕竟身份重要,李舜的偏袒同样重要。
郑太医道:“皇后娘娘,微臣此前言明,若是娘娘身子还没调养好便强行承孕,怕是会损伤娘娘自身,严重了还会有损寿元。”
“大胆。”旁边的宫女闻言呵斥:“竟敢咒皇后娘娘。”
郑太医立即跪下:“皇后娘娘息怒。”
秦臻臻挥了挥手,示意宫女退下。
郑太医入了宫,自然也知道后宫情况,也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不能说,但她作为医者,还是要如实陈述详情。
而且若是此刻她阿谀奉承,真如了秦臻臻的愿,让她此刻怀孕,到时候出了问题,作为医治皇后的太阳,郑太医不止是自身,怕是整个郑家都要陪葬。
秦臻臻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两月便两月。”
是她太急了。
“……是。”郑太医心里松了一口气。
秦臻臻又道:“你去给大皇子探探脉。”
宫妃半月一次定期诊脉,秦臻臻要日日针灸吃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一般都是用大皇子李康当借口。
而且,郑太医治疗孩童也的确十分厉害。
郑太医应下,随后跟着宫女去给大皇子李康诊脉。
后宫和前朝的暗潮涌动,谢岁岁自然不放在心里,她如今目的达成,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无人敢来她面前不自在,倒是让她好生自在。
又过了半月,到了顾博瀚的婚期,谢岁岁虽然没有亲自出宫,但却给了许多赏赐。
对顾博瀚如今最有用的,便是京城内城的一处宅子。
顾博瀚家境贫寒,即便如今当了官有了俸禄,但京城开销也大,是绝计买不起京城宅院的。
谢岁岁既然要跟顾博瀚守望相助,这点东西自然舍得,送礼总是要送到人心坎上。
等花果出宫了一趟回来,谢岁岁问:“收下了吗?”
“回禀娘娘,顾大人收下了。”
谢岁岁便一笑:“看来我这位大哥,也是变了。
花果犹豫了一番,还是道:“娘娘,奴婢回宫的路上,遇到了以前的楚美人,如今的楚宫人。”
“哦~。”谢岁岁闻言语气一扬:“她又闹出什么来了?”
不是花果提起,谢岁岁都差点将楚月华给忘了。
楚月华有今日下场,全都是自找的,有好日子不过,非要进李舜的后院,也幸好如此,不然谢岁岁要是有这么个嫂子,非得膈应死了不可。
花果笑道:“她如今还能闹什么,管事嬷嬷自能教训她,如今她那一双手,因为浣衣,都已经肿胀烂了,奴婢嘱咐的管事,可千万不能让她洗娘娘的衣服,谁知道她会使什么坏,管事嬷嬷也说了,只给她分派洗宫人衣裳的活。”
“做的好,有赏。”谢岁岁语气一扬。
花果开心道:“谢娘娘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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