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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因为这事离婚吗?”傅砚州一句话戳中要害,“婚内出轨,往后根本没信任可言,还要继续过下去?”
姜雾眼神晃了晃,彷徨:“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她何尝不想离?哪有那么简单。
拦着她的人太多了。
娘家那边不会松口,婆家更不会放过她,她根本没力气挣脱这张网。
傅砚州薄唇往下压了压,眼神冷了几分:“出去吧,约好时间就告诉我,没见面之前,我不希望他那边闹出什么动静。”
姜雾点头,“我会想办法,不会让他影响到傅总的清誉。”
“清誉?”傅砚州忽然扯了扯嘴角,黑眸里笼上一层阴霾,“我跟你发生关系之前,你怎么不坦白自己已经结婚了?姜雾你玩我?”
这话像一记耳光,打得姜雾哑口无言。
是她不好。
为了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执念,什么都不管不顾。
天真的以为这样能抓住点什么,忘了人生总有遗憾。
不甘心的方式有千万种,她偏偏选了最下贱、最让自己难堪的一种。
“当时你也没问。”她声音越来越小,又想起当时的画面,“是傅总先引诱我的,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扛不住。”
姜雾倒是实在。
傅砚州太懂怎么拿捏她了,清楚她每一个敏感点,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的解释,让傅砚州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默认。
沉默几秒,他语气缓和了些:“别担心,这事我会处理好。”
姜雾松了口气,“傅总,我先去忙了。”
“等等。”傅砚州叫住转身的她,指了指桌角,“你昨天把包落在房间里了。”
姜雾愣了一下。
她还以为包丢在高铁上了,没想到是落在会所的房间里。
她拿过广州版的爱马仕,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看看里面少了点什么?”
姜雾低头翻包,手刚伸进去又顿。
包一直在傅砚州这儿,能少什么?
她那点不值钱的东西,恐怕傅砚州碰都觉得脏了手。
“什么都没少。”
“是吗?”傅砚州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放进去吧。”
姜雾接到手里,钥匙上拴着红绳,心里“咯噔”一下。
姜雾慌忙移开视线,揣测傅砚州应该想不起来什么吧?
“这条红绳,是你自己编的?”傅砚州黑眸微微眯起。
姜雾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记起什么了吗,不然怎么会特意问起这条年代久远的红绳?
“不是,是在网上买的。”姜雾撒谎。
傅砚州:“哪家店铺?把链接发我,我家里也有一条,打结的方式跟这条一模一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姜雾的镇定。
姜雾慌乱全写在了脸上,“很久之前买的,那家店应该早就倒闭了,傅总,我先出去了。”
姜雾几乎是落荒而逃。
走出办公室,她靠在走廊的墙上,一手紧紧捂着胸口,那口气怎么也顺不过来。
七年前的画面突然涌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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