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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差别?”不都是留下的意思?
魏紫以前觉得她一个理科生的脑子已经够直线了,可在风澹渊面前,她简直堪称心思细腻、情感丰富!
“你让他留下,他是服从命令;他想要留下,是遵从自己内心,差别大了。”
风澹渊简单回忆了一下:“风宿从没在我面前提过康初五的事,是我让他留下的。”
他要跟魏紫分开,那是不得已的事,可风宿不一样,能留下就留下。总不至于他不好过,就让他手下的人也都不好过,他没那么变-tai。
魏紫喟然:“康初五人不错,希望她和风宿有个好结果。”
不由又道:“你的手下在对待男女之事上,是不是都缺一根筋?”
风宿就不说了,风青也是。
她都看得出来他对苏念有好感,可苏念不仅不知道,还偷偷跟她说“风青是不是脑子不太好,要不要让世子换个脑子好的来”,她简直哭笑不得,可又能怎么说呢?
风澹渊若有所思。风宿他们好像是迟钝了点,有些丢他的脸。
不过理由他得解释清楚,不然魏大夫真以为他的手下都是性格有缺陷的。
“每年新军入伍,经过重重考核,选二十人左右进入‘赤云营’,习文修武,每三年考核一次,考核不合格,退出‘赤云营’。所以,他们除了执行任务,便是没日没夜地练武背书。”
“‘赤云营’之人,除了严格遵守云国军规,还要额外遵守其他二十条营规,其中第十五条:不准入风月场所与风月女子有染。”
魏紫听愣了,这什么规矩?
“这二十条营规,是你定的?”
“嗯。”风澹渊没有否认。
魏紫扶额。
她终于找到风宿、风青他们脑子缺根筋的原因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为什么要有这条营规?”
“有问题吗?”风澹渊反问。
“军中允许有junji,为何‘赤云营’的人就不能入风月场所了?”魏紫不能理解。
风澹渊被问了个哑口无言。
他总不能说,那些营规是他十五岁时,照着燕王府的家规抄的吧?
更何况,这都十年了,也没人说营规不好。
“没有不许他们娶妻的营规。”耿直的风帅试图挽回英明的形象。
“他们是从军,又不是当和尚。”魏紫简直服了,要真有这种规矩,云国的军队怕都得散了吧。
“你的意思是:把第十五条去掉?”
“我的意思是:你多关心关心你手下的终身大事!”魏紫觉得风澹渊此刻的阅读理解能力简直是负数。
风澹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这事我交给蔺军师处理。”
军师用来做什么?可不是给主帅背锅的吗?这种事不交给他交给谁呢?
魏紫:“……”
哎,他还是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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