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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而就在这时,那阵在电梯口就隐约听见的、音调古怪的孩童哼歌声,再次清晰地飘了过来。这一次,它不再飘忽不定,而是异常明确地来自走廊的尽头。
那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仿佛在引导他们。“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
”张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被挑衅了权威,他指着黑暗的尽头,“去看看!
说不定是哪个没搬走的倒霉孩子,找到人就能问路!
”“不...不要去...”李静哀求道,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声音的尽头绝无好事。
“怕了就留在这儿!”张涛的倔强和恐惧混合成了鲁莽,他不再理会李静,径直朝着哼歌声传来的方向快步走去。李静看着身后无边的黑暗,又看看张涛即将消失在前方拐角的光亮,巨大的孤独感迫使她不得不跟了上去。走廊尽头,是一扇与其他房门并无二致的门。但不同的是,这扇暗红色的木质房门上,用彩色蜡笔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图案:一个高大的、表情扭曲的男人,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还有一个很小的、没有画上笑脸的女孩。这三个象征性的小人手拉着手,背景是同样用蜡笔涂鸦的牢笼般的线条。整幅画透着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稚拙的诡异感。
那清晰的、单调的哼歌声,正是从这扇门后传出来的。张涛在门前停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肌肉因紧张而抽搐。他回头看了李静一眼,眼神复杂,既有恐惧,更有一种“证明给你看”的蛮横。“喂!里面有人吗?”他朝着门喊道,声音在空寂的走廊里激起回响。哼歌声戛然而止。死一样的寂静降临,比之前任何噪音都更让人心悸。紧接着,门内传来一个极其细微、仿佛贴门很近的小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叔叔...我的球...球滚进去了...你能帮我...捡一下吗?
”声音柔弱,无助,让人无法拒绝。张涛脸上的紧张似乎放松了一些,他甚至试图挤出一个轻松的表情,对李静说:“看,就是个迷路的小孩。我去帮她捡球,问了路我们就回去。”“不要!张涛!别进去!”李静尖声阻止,不祥的预感达到了。
这门,这画,这突然的求助,一切都像是精心布置的陷阱!但已经晚了。
张涛像是要彻底摆脱恐惧,证明自己的胆量,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推开了那扇画着蜡笔画的、虚掩着的房门!门内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连手电光射进去都仿佛被吞噬了。张涛没有丝毫犹豫,一步就迈了进去,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就在他整个人进入门内的下一秒——“砰!!!”一声巨响,那扇暗红色的房门以不可能的力量和速度,猛地关上了!沉重的声音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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