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破!”她在心中低喝一声,指尖结出稳固的印诀。金光骤然暴涨,空间里的灵气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在她身后凝成道虚幻的光翼。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地神低阶的屏障应声而破,灵力瞬间充盈四肢,连带着五感都变得敏锐起来,泉底灵鱼摆尾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
但这并未结束。灵力仍在攀升,像是要将十日军旅积攒的潜力一次性榨干。余笙额角渗出细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泉水中漾开圈圈涟漪。她引导着灵力在体内完成周天循环,一遍又一遍冲刷着拓宽的经脉,将那些躁动的力量渐渐抚平、凝练。
不知过了多久,金光缓缓收敛,重新沉入体内。余笙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丹田内的灵力已沉稳如渊,运转时带着地神中阶特有的厚重威压。她抬手拂过水面,灵泉水便温顺地聚成水球,在她掌心流转不息。
“总算稳住了。”她长舒一口气,靠在玉石上笑出声。灵泉的水汽沾湿了她的发梢,带着淡淡的光泽,十日的尘嚣与疲惫仿佛都随这场进阶消散无踪。她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忽然想告诉南宫璟——她又变强了,下次见面,定不会再让他护着了。
空间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崖壁上的夜枭发出两声啼鸣。余笙从灵泉中起身,换上一身干净的暗花红袍衣衫,抬腿走出空间时,脚步轻快得像要乘风而起。后山的历练还需继续,但此刻的她,已如出鞘的新刃,锋芒更胜往昔。
余笙来到一处茂密的枫树林,金黄的叶子遮住了照下来的光亮,叶子被风吹的“哗啦啦”响,林中的空气有些潮湿。
枫叶簌簌落在肩头,余笙正伸手拂去发间的碎金,耳畔忽然缠上一缕带着甜香的软语,像浸了蜜的丝线:“小哥哥孤身一人在林中走,就不怕迷路么?”
她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枫树枝上斜倚着个女子。那人穿一身绛红纱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雪腻的香肩,衣摆裁得极短,裙摆随着风卷出暧昧的弧度,堪堪遮到膝弯。墨色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眼尾上挑,瞳仁是极浅的琥珀色,笑起来时眼角泛着水光,仿佛含着万千风情,但也透着绝情。
最惹眼的是她身后那条蓬松的狐尾,毛色如枫叶般红得灼眼,正慢悠悠地扫着树干,尾尖偶尔勾住飘落的叶子,又漫不经心地甩开——竟是只化形的赤尾狐。
赤尾狐轻轻一跃,足尖点着枫叶落地,纱衣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甜得发腻的香风:“看小哥哥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我这枫叶林?”她说话时故意往前凑了半步,胸口的纱衣微微晃动,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意味。
余笙挑眉打量着她,目光在那条狐尾上多停留了片刻,忽然笑了:“哟,这尾巴倒是比红树林的蜘蛛腿好看,就是不知道摸起来会不会掉毛。”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