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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握住长剑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那声“大块头”喊得心头发烫。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灵力顺着手臂涌向剑身,寒光陡盛。金刚狼这时也晃着脑袋站了起来,虽仍有些踉跄,却对着玄蛇再次龇出獠牙,发出一声带着血性的狼嚎。
“就是现在!”余笙忽然低喝一声,缚灵丝猛地向上一扬,硬生生将玄蛇的独角拽得偏向一侧。玄蛇吃痛之下,狮首不由自主地抬起,腹下那片白斑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正是它最脆弱的所在。
景然眼神一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足尖在地上重重一点,身形如箭般射出,长剑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刺向那片白斑。“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格外清晰,玄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扭动起来,蛇尾疯狂地扫向四周,碎石飞溅,草木折断。
余笙早有防备,拽着缚灵丝飞身跃开,稳稳落在一块巨石上。她看着景然借着玄蛇扭动的力道,长剑在白斑处搅动了半圈,随即借力后翻,险之又险地避开甩来的蛇尾,才松了口气,指尖在唇边打了个呼哨。
金刚狼立刻会意,猛地扑上前,死死咬住玄蛇的后颈,任凭玄蛇如何甩动都不肯松口。玄蛇的咆哮渐渐微弱,庞大的身躯抽搐着倒地,扬起一阵尘土。直到它彻底没了声息,金刚狼才松开嘴,退到景然身边,耷拉着舌头喘气。
场中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一兽粗重的呼吸声。景然拄着长剑,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溅着玄蛇的血,却顾不上擦拭,只是抬头看向巨石上的余笙,眼神复杂——有感激,有羞惭,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敬佩。
那女子也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倒地的玄蛇,又看看余笙,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方才那怨毒的眼神早已不见,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苍白,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依旧紧紧攥着。
余笙从巨石上跳下来,走到玄蛇尸体旁,踢了踢它僵硬的尾巴,对景然扬了扬下巴:“不错啊大块头,总算没浪费我这根缚灵丝。”
景然脸上一红,收剑入鞘,对着余笙拱手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景然感激不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下东渊宗丹峰景然,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余笙。”她淡淡应了一声,指尖把玩着缚灵丝上的小铃铛,叮当作响,“名字而已,记不记都一样。”
这时,那女子忽然走上前,从袖中摸出个玉瓶,递向景然,声音还有些发颤:“师兄,这是……这是疗伤丹。”她的目光扫过余笙,终究没说什么客套话,只是将玉瓶塞给景然后,便转身去扶还在喘气的金刚狼,动作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景然接过玉瓶,却转手递给了余笙:“余公子,你也受了伤,这丹药你先用。”他方才分明看到,余笙躲避蛇尾时,手臂被碎石划开了道口子,血珠正顺着袖管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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