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果然出现了光亮。那是个天然形成的崖口,月光从崖边洒下来,照亮了下方的景象——是片黑森林,林子里隐约有灯笼似的绿光闪烁,仔细看,竟是无数只萤火虫,只是翅膀泛着诡异的幽蓝。
“是‘迷魂萤’。”南宫璟皱了皱眉,接着说道:“它们的光会让人产生幻觉,得闭着眼走过去。”
余笙刚要点头,就见南宫璟转过身,背对着她蹲下:“上来,我背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
“听话。”南宫璟打断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迷魂萤的光穿透力强,闭着眼也可能被晃到,我背着你,你埋着头,别抬头。”
余笙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趴在了他背上。他的后背很宽,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还有沉稳的心跳,像擂鼓一样,敲在她的心上。
南宫璟站起身,双手托着她的腿弯,力道很稳。“抓好了。”
他迈步走进黑森林,余笙立刻把头埋在他颈窝,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合着点硝烟的味道,很安心。
迷魂萤的翅膀扇动声像细雨落在树叶上,沙沙作响。余笙能感觉到南宫璟的脚步很稳,偶尔碰到低矮的树枝,他会微微侧身避开,生怕刮到她。
“快到了。”南宫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笑意,“你刚才是不是偷偷睁眼了?”
余笙脸一红:“没有……”
“还说没有,”他低笑,“我都感觉到你睫毛蹭我脖子了,痒得很。”
余笙赶紧把脸埋得更深,不敢再动。
出了黑森林,南宫璟才把她放下来。月光下,他的颈侧有片淡淡的红痕,是被她的呼吸熏的。余笙看着那道红痕,心跳又开始加速。
“前面就是魔界的‘蚀骨河’了。”南宫璟指着不远处的河流,河水泛着墨绿色,水面上飘着白色的泡沫,“过了河,就能到人界与魔界的交界线。”
蚀骨河上没有桥,只有几根碗口粗的铁链横跨两岸,链节上锈迹斑斑,还挂着些不知名的骸骨。
“我先过去探探。”南宫璟抓住铁链晃了晃,铁链发出“嘎吱”的呻吟,“还算结实。”
他动作利落地爬上铁链,像只猿猴般往前挪动。铁链晃得厉害,他却稳如泰山,很快就到了河对岸。“过来吧,我在这边拉你。”
余笙看着晃动的铁链,有点腿软。她深吸一口气,抓住铁链,刚往前挪了两步,铁链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撞击。
“小心!”南宫璟在对岸低喝。
余笙低头一看,只见河水里冒出无数只惨白的手,正抓着铁链往上爬,指缝里还滴着绿水。她吓得手一松,身体瞬间往下坠——
就在这时,手腕突然被紧紧攥住。是南宫璟,他半个身子探在铁链外,正拼命拉着她。“抓紧!别松手!”
他的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手臂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余笙赶紧重新抓住铁链,在他的拉扯下,一点一点往对岸挪。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