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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璟指尖凝出魔剑,却被余笙按住手腕。她缓步走向傀儡,任由对方枯槁手指缠住自己发丝,魔气顺着发梢爬向她眉心魔纹。刹那间,傀儡眼中闪过剧痛,捧着脑袋跪倒在地,人头竟从金钗上滚落,在青石板上滚出一串血字:“去三楼,找红烛。”
楼阁内烛火皆呈幽蓝色,三楼转角处,红烛果然在风中摇曳。余笙刚伸手触碰烛台,镜面突然裂开蛛网状纹路,无数倒影从镜中涌出——却全是她与南宫璟的不同人生:他为神尊她为魔奴,他成魔祖她化道灵,唯一不变的是每段倒影里,两人指尖始终相触。
“这是...命轮镜。”南宫璟声音微颤,镜中某段倒影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画面里他们相拥着坠入混沌,却在湮灭处开出双色莲花。余笙忽然福至心灵,将两人掌心按在镜面裂痕处,神魔之力轰然交汇,整座楼阁剧烈震颤,镜中竟浮现出玄霄宗地宫的星图投影。
碎裂的镜面后,现出一道刻满魔纹的暗门。南宫璟刚触到门环,整座楼阁突然颠倒,两人坠入无尽黑暗时,余笙本能地抱紧他腰际,嗅到他衣襟上残留的沉水香——这是她昨日用仙露为他调制的香丸,此刻在魔气中竟诡异地融合出清苦气息。
“欢迎来到,真正的镜中楼。”
沙哑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烛火骤亮时,鎏金宝座上斜倚着个华服男子,指尖把玩着枚眼熟的玉佩——正是余笙在神域秘境捡到的那枚,背面刻着“玄霄”二字。男子抬眸,左眼是魔纹流转的竖瞳,右眼却是仙族特有的琉璃色:“小徒孙,别来无恙?”
南宫璟瞳孔骤缩,下意识挡在余笙身前:“你是...玄霄宗初代魔主?”
男子抛着玉佩轻笑,玉牌坠地时裂成两半,露出内里阴阳鱼纹路:“千年了,终于有人记起‘玄霄’二字该怎么写。当年我布下‘人魔同契’大阵,本以为会被仙魔两道联手绞杀,没想到...倒是你们这对小鸳鸯,让天地界限又松动了三分。”
余笙望着男子指间缠绕的双色灵光,忽然想起残碑上的交缠龙纹。魔主抬手轻挥,墙面浮现出流动的星图,某颗双色星辰正缓缓划过天际:“大阵运转需要引子,你们体内的神核魔丹...便是最好的钥匙。不过别担心——”他忽然露出狡黠笑意,“当年我用自己的魂火养了这阵法千年,现在该换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地洗牌’了。”
南宫璟握紧余笙的手,感受到她掌心微颤。魔主指尖弹出两道流光没入他们眉心,余笙眼前闪过无数画面:被战火焚毁的玄霄宗旧址、地宫里沉睡的巨型阵盘、以及星图上那对即将交汇的双色流星。
“记住,当双色莲开满忘川时,便是大阵大成之日。”魔主的声音渐渐虚化,楼阁开始崩塌,南宫璟抱起余笙跃向裂隙,坠落瞬间,她看见魔主在火光中化作万千光点,其中一点轻轻落在她手背,凝成一枚细小的莲花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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