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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晚了诶,要沟通什么?”男人像刚躺下又爬起来,趿着拖鞋挠着脑袋打着哈欠转身往房间里走。你自己合上门,犹豫了一下跟进去两步。
“酒店前台打电话啊,还说让我去大堂接人……开什么玩笑,说到底为什么这个点还要工作呐。你们联盟的人是不睡觉嘛?”他往床上大大咧咧一倒,眯着眼睛睨视你,“很累诶。”
“五条老师今天只是在观光而已吧。”你站在屋子中间,没再靠近。
“昨天都搞定了嘛,任务。难得休假一下,还以为能睡个好觉的……”男人躺着揉了揉额角,“所以说大半夜的是——”
他没继续说下去,瞪着眼睛看你解开长外套,露出绑着缎带的裸体。
“ん…为了……睡个好觉?”男人说着,把腿岔的更开。
你随外套掉在地面,上床跪在他两腿之间,眨了眨眼,“为了睡个好觉。”
“抱歉,忘了。”你自己扭腰动胯套弄了一阵阴茎才想起来,从吊袜带边抽出一条发黑的发绳,俯身系在床柱上,“沾血放太久会臭,真不好意思。纪念品不多,我也不太会打蝴蝶结。”
“庵小姐有很强的生命力,对抗到了最后一刻。我指上半身。人类的内脏器官还是相当有趣的,似乎有独立的活动机制。小肠,真的很长。”你在被打扰前抽紧链条,用短枪管抵着男人下颌抬高,头顶头继续道,“五条先生现在又不想让我‘边做边解释’了么。”
察觉到动作趋势后,你枪口压住对方锁骨直接扣动扳机,无视了一声鼻音和后坐力阵痛,“0.38威力有限。骨折还好,但这里神经元血管相对密集。如果您能配合一下,我将非常乐于为五条先生提供后续的帮助治疗。”
试探和展示是有价值的,他“看”着你。你甚至能想到绷带后圆呲的眼眶。
死撑的意识在混沌边缘滑坠。你舔了舔下唇,吞咽唾液的声音比性器交合挤压出的水声更响,“您不想问原因么。”
男人像在犹豫要不要把弹片抠出来。沾了点血,拇指食指蹭了蹭便作罢,转而帮你把头发挽到耳后。
“……固定流程?恶役独白心路历程什么的。”他说完,揪起袜带弹了一下,腿根软肉“啪”的响了一声,血蹭到你皮肉上。
“没那回事,”手指勾着项圈内侧,你把对方拉近一点,嘴唇贴着流血的创口。只自己前后摩擦小幅度摆动腰肢,有一下没一下的磨,很痒。你说,“是告白呢。”
“都是实话?”像不死心又确认了一遍。
想象得出男人眯起眼睛的样子。你想把绷带拆掉,无论后面是月白的疤还是粉嫩的、像脏器内里外翻般的肉棱——不是更好了么。
你点点头。
“女人真是可怕死了……”他叹了口气,似乎翻了翻眼睛,“先射一次总可以吧。不知道你下的什么东西,感觉快起反应了。”
可能是脑子越转越慢的缘故,理解起来愈发困难。条件反射下你握枪的手虚撑着墙,被捏着屁股抱着操,颠的腰直不起来,只把嘴唇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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