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小心翼翼地掀起盖在战云朗右膝上的薄毯一角,露出下面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条。 铁条依旧其貌不扬,暗红色的锈蚀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沉寂。 “云朗,你仔细说说,方才是什么感觉?”陈太医收回手,神色凝重。 战云朗靠在轮椅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却燃着两簇灼人的火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就像……就像有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扎进了骨头缝里,又烫又痛,但那种痛……跟平时阴雨天那种钻心的酸麻胀痛不一样。”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奇异的感觉:“痛过之后,那地方……好像活过来了,有点麻,有点痒,像是有很多小虫子在爬。”他指向自己膝盖的旧伤处,“这里,已经快两年,没有任何知觉了,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沉重。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