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她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赤脚早已在逃离酒店时被磨破,此刻踩着冰冷坚硬的地面,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麻木的刺骨寒意从脚底一路蔓延至全身,比这天气更冷。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皱巴巴、在仓皇中未能整理妥当的墨绿色长裙,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御寒风的侵袭。裸露的脖颈和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但她似乎浑然未觉,或者说,内心的冰冷早已让外界的寒冷显得无足轻重。 殷夜沉那份声明的每一个字,如同循环播放的魔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筑起一座无形的冰窖,将她牢牢囚禁。商业伙伴……不慎醉酒……予以照顾……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镐,凿碎了她对那段关系最后一点残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幻想。 她停下脚步,茫然地站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灯光将她单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