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都拉扯着胸腔内部火辣辣的疼痛。通用治疗剂的效果正在缓慢扩散,像温吞的水流试图修补碎裂的陶器,但那股源自精神深处的虚脱与刺痛,却非药剂能够缓解。视野边缘依旧残留着银白与湛蓝交织的光斑,那是意识被庞大信息洪流冲刷后留下的残响。 “旅行者,再喝点水…”派蒙小心翼翼地捧着水壶,壶口凑到他干裂的唇边。小家伙脸上泪痕未干,金色眼瞳里满是担忧和后怕,翅膀都耷拉着,不复平日的活力。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火烧火燎的干渴。王二二勉强抬手,摸了摸派蒙的小脑袋,示意自己没事。目光却越过派蒙,落向三米开外,那个瘫倒在墙角、了无声息的银发身影。 她依旧维持着被击飞后的姿态,一动不动,像一具被随手丢弃的精美人偶。左肩那块线条锋利的银白护甲破损处,不再冒烟,露出下面精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