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在蒲团上枯坐了七天七夜。 这七天里,他连姿势都没换过,腿麻得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但这会儿他脑子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那双刚升级的“武道真眼”像是开了全图挂,把这世间万物都拆解成了最原始的代码。 他看见的不再是简单的气运,而是一种更为粘稠、沉重的东西。 “原来是被骗了。” 陈默嘴角扯出一个干裂的笑,视线聚焦在面前那堆香灰上。 这一千天签到得来的所谓“言灵”,根本不是什么“我说要有光就有光”的神棍把戏。 语言本身就是个空壳子,像个没装火药的炮仗,真正能把这炮仗点炸的,是千万人信以为真的那个“念头”。 一个人信,那是妄想;一万人信,那是潮流;一千万人信,那就是天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