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傅宴辞眼底不自觉的柔和下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说完,他视线扫过她光着的脚,连忙将她抱起来就往床上走去,“都快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话里虽然是责备,动作却温柔的不行,甚至亲自蹲下身子给她穿袜子。 温茉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满眼的得意,脑海里也不自觉的想到那些护士说那天她晕倒的时候傅宴辞快急疯了。 这样一个清冷矜贵的男人为她俯首称臣,任谁都虚荣心爆棚。 温茉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随即抬起那只没穿袜子的脚,白皙的脚尖在他腿边轻轻蹭了蹭。 傅宴辞被那抹滑腻的触感蹭得浑身一热,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抬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