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上。 那是我刚入职时沈雅馨买的,养了整整八年。 “这盆东西真碍眼。” 苏朗皱着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蔫不拉几的,看着就晦气。” 他说着,伸手直接将那盆小小的多肉从桌上扫落。 啪—— 清脆的碎裂声后,花盆四分五裂,湿润的泥土和植物的残骸撒了一地。 我养了八年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念想,就这么碎了。 “哎呀,真不好意思。” 他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它也太脆弱了。” “就像某些人一样,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我蹲下身,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手指被锋利的陶瓷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