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饮着。 尽管身上的衣裳布料几乎没有她身上的布料好,但是在田妈妈看来,此刻的盛琼枝宛如那地狱里的阎王一般,让她忍不禁的瑟瑟发抖。 她就这么一边饮茶,一边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那眼神如同在藐视一只蝼蚁。 在这阴森潮湿且充斥着浓浓血腥味的柴房里,盛琼枝就像是那站于云端,手握生杀大权的王者。 “你……”田妈妈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那盯着盛琼枝的一双眼眸是一片猩红,且带着满满怨恨与不甘的。 她浑身都痛,后背至臀部更是疼得麻木了,五脏六腑也有一种具裂的感觉。 “我是侯夫人的人,你没有资格动我!”田妈妈咬牙,拼尽全身的力气说道。 盛琼枝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将手里的茶杯往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