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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我以为你不知道疼呢?我的心要比你疼千倍万倍。”
“你混蛋!”这三个字郁莞琪咬的极重甚至带着深深的厌恶,偏开头闭上了眼,任泪水狂流。
严锦尧抽插的动作顿了下,眼神闪过受伤,然而下一秒双掌狠狠扣住木制床头,腰臀用力,性器直接顶到逼洞最深处,甚至没有抽出来就着最深处的点再次狠撞。
肉穴干涩被硬物闯进已经疼的她身子痉挛,然他两下就捅开宫口蛮力搅弄宫腔,疼的她犹如利剑剐骨,下半身一阵尖锐的刺痛后竟没了知觉。
眼前阵阵地发黑,她双手胡乱抓扯,最后抠住他结实的手臂,流泪的丹凤眼圆睁,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口中发出近乎哀求的悲鸣,因太痛声音小到几不可闻。
“不要……别……疼……”
严锦尧垂头看她,碎发遮住了眼神中的狠厉,神情冷峻,不断鼓动的鼻翼却泄露了他此时同样悲痛的心情,但一想起她对别的男人笑容嫣然,便不再怜惜,低头狠狠咬住她大张的唇瓣,冷冷吐出两个字。
“忍着。”
这次性爱从开始到结束只持续了二十分钟,严锦尧始终保持同一个姿势,双掌扣住木制床头,方便发力且将她牢牢困在身下,没有亲吻抚摸,只有最原始的如野兽一般的捅插发泄。
粉白色被单被他撞的皱成一团,同色枕头和蓝色空调被掉到了地上,郁莞琪脚上的拖鞋还在,但脚趾紧紧蜷起到泛白,两条腿被他强压至最开,随着他一次次顶插她的头将床头撞的梆梆响。
时间不长,但在郁莞琪眼里如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痛的很想放声大叫,但母亲在一墙之隔的隔壁,她只能强压着情绪不让自己发声。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无数道金光从木窗倾洒在书桌上,有风吹进来翻动打开的书页,哗啦作响。
严锦尧低喘着将精液射到她腿心,存了十来个小时的精液又变得黏稠,缓缓流到粉白色被单上。
他抓起被单将鸡巴上的黏液擦干净,再次捅进嫩肉外翻的逼洞……
等到身旁人沉沉睡去传出轻微鼾声,郁莞琪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双脚落地,腿根疼的钻心,花穴中似乎还裹着他的性器,留有滚烫的、干涩的、极致的痛感。
她整理好睡裙,将散落地上的枕头和空调被捡起来放到书桌前的椅子上。
床上的人似乎感受到她的离开,健硕的身子在小床上滚了一圈,双手在床上乱抓了几下,口中喃喃,“琪琪别……我去洗澡……别不理我……乖……帮我舔好不好……”
郁莞琪看了一眼,还是拿了空调被来盖在了他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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