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他,他惦记她却是想有个念想,像日复一日地默默结茧,终于将她也变成他的一部分,爱她犹如爱自己——不对等的感情。她以为独处以后自己或多或少成长了,结果还是和原来一样。 如果不是他总如履薄冰拿捏着对话的分寸,就算是她躁动想试探,他也会机警地绕开话题,她会忍不住回他身边。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而是这样对世界残酷、只待她温柔的男人再也不会有了。她也想过,属于她们的一种结局是互相折磨,她舍不下他,哭着对他说不想努力了,就像以前那样死皮赖脸,得寸进尺,要他纵容,践踏他的底线。他没有再给她机会啊。 她知道他也在怕,怕自己又失控。她不在面前,他好歹还有点抵抗诱惑的理智。但或许理智也只是维持体面的摆设,不肯承认被抛弃以后还念念不忘,他贱。苦苦搭建的伪装其实一吹就破。她们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