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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已经两岁了,可不像屋子里那些刚出生的幼崽脆弱。
帕克心里不以为然,但还是应允道:“知道了。”
回了卧室,白箐箐脸色苍白得可怕,满脑子都是虫子从幼崽身体中破皮而出的画面,她离得最近,好几只幼虫甚至撞在了她脸上。
想到这点,白箐箐立即用力擦脸,尖声道:“我要洗脸!我要洗脸!”
白箐箐大叫著,身体却紧紧贴著帕克不敢和他分开一丝一毫。
柯蒂斯立即转身出去了,很快打来一盆清水,因空中满是甲蜢,他还特意用叶子盖著,没让甲蜢污染。
白箐箐用力将脸洗了无数遍,直把脸擦得通红,帕克看不过眼了强硬箍住白箐箐,才让她疯狂的行为停下来。
“让你不去你偏不听。”帕克紧紧抱著白箐箐,感受到怀里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心疼怀里,不由责备道。
帕克温暖的身体给了白箐箐极大的依赖感,她又往帕克身上挤了挤,脸上还残留著惧怕之色,却还是坚定地道:“等它们都醒了我还去看它们,它们那么可怜,我想让它们开心一些。”
帕克又气又心疼,又不是自家幼崽,照顾好就行了,有必要这么宠著吗?果然雌性就是容易母爱泛滥。
柯蒂斯也蹙了蹙眉,心里很不赞同。
白箐箐好半天才缓过劲,屋子里的幼崽先后又死了两个,因为发现得早,不等虫子彻底啃噬干净尸首就被处理了。
第二天,白箐箐又跑去看望了幼崽们,给它们讲了好些故事。第三天,幼崽们都好得七七八八了,除了头一天死掉的三只,剩下的都活著。
变异甲蜢也彻底从这片丛林撤离干净了,空气恢复了空旷,但那腐朽血腥的味道久久驱之不散。
兴许是因为前几天无休止的嗡嗡声,此时的世界变得异常寂静,山野遍地尸骨,散发著恶臭,却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吱吱~”突然,树林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叫声,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兽头从树洞里钻出来,清透的眼睛灵活转动,见外面没有动静,试探著爬了出来,这儿嗅嗅,那儿望望,凑到一株清脆的草丛,啃了一口鲜嫩的草尖,平淡得好似只是经历了一次普通的暴风雨。
它的出现好似是一道信号,丛林里接连出现鲜活的动物。
有的从树里钻出,有的从土壤里钻出,还有的结成了茧挂在树上,也一摇一晃地破茧而出,各自觅食去了。
帕克优雅地在丛林里奔跑跳跃,离得近的动物立即受惊的逃开,帕克也不去追,继续朝前跑。
枯泽而渔的道理兽人们都懂,这是丛林的种子,他们轻易不会去碰。等到大雨季来临,就有喘息的空间了。
帕克跑了很远,从没受灾的地方抓了猎物。他早上出门,太阳快落山才回来。
为了防备蝎族,在虫潮初期他们失去了囤积食物的机会,后来两天也没敢大肆捕猎,人少的家庭食物都很匮乏,包括白箐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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