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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样……真的行吗?”
白箐箐被包在了兽皮里,怀里抱著安安,探出头不放心地道:“下去了万一出不来怎么办?”
他们花了半天时间找到了新的流沙河,也能进入炎城,于是柯蒂斯决定直接带白箐箐下去,可以让白箐箐少受苦。
“既然已经到了,何必在外面受苦。”柯蒂斯将兽皮整理好,把白箐箐的脑袋往里面按,“乖乖呆著,一切都有我们挡著。”
“嗯。”白箐箐抱著安安蹲下了身子。
帕克把不多的行李都往绳子上拴,抬眸望了眼阿尔瓦,朝他丢去一坛子水。
“喂,快喝,喝完我都带走了。”
阿尔瓦也不介意,打开木塞,小心地喝了几口,就还给了帕克。
以他的速度,一天多就能飞回去,再怎么也渴不死人。
“保重!”阿尔瓦一抹嘴,化作兽形飞走了。
帕克把东西全绑在了绳子上,最后把自己和白箐箐也捆住,就是没理柯蒂斯。
柯蒂斯瞅了他们一眼,单臂抱住白箐箐,蛇尾一摆,把毫无准备的帕克也拖走了。
“嗷呜!”
帕克吓了一跳,踢弹著腿翻过身,还没站稳身体,就被带进了流沙河。
兽皮里很黑,但进入流沙中,光线明显又暗了几度,没有一丝光线。那燥热的温度也陡然消失,兽皮缝隙中透进一丝丝凉意来。
白箐箐感觉身体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挤压著,用双臂双腿隔在安安周围,过了好一会儿,身体一松。
“到了?”白箐箐的声音闷闷的从兽皮里传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抱住自己的手臂紧了一下,立即明白了柯蒂斯的意思,闭上了嘴巴。
这是一片黑暗的世界,有著四通八达的通道。这片流沙瀑布将他们带到了地道中心,从这里能看到各条通道的景象。
兽来兽往,或是沾满沙尘的兽形,或是抱著大块小块的岩石的人性,这条通道进,那条通道出,身上尽是汗水和血浆。
空气混浊不堪,充满汗水、血腥和腐朽的气味。
突然冒出来的几个包袱款款的兽人引起了在场所有兽人的注意,尤其是那包袱中的一道雌性声音。
“你们带来了雌性?”
一头狮子打量了柯蒂斯和帕克几眼,化做了脸上有四道兽纹、满脸胡须的男人。
男人声音不大,传入人的耳朵里却溃人耳膜,声音中也带著一股力量,显然实力不俗。
他目光在柯蒂斯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像是疑惑柯蒂斯的兽纹,然后将目光落在了脸上有三道兽纹的帕克身上。
帕克顿时心惊,没想到一来就碰上了个四纹兽。
输人不输阵,帕克紧盯著狮兽,一扯嘴角道:“关你什么事?”
狮兽顿时脑袋上的头发和胡须都炸开了,这是兽人发怒的表现。
不知何时来往的兽人都围了上来,唯恐天下不乱地吼叫,怂恿狮兽出手。
但狮兽却好似在顾忌什么,一边炸毛,一边警惕地盯著帕克。
“我都记不清多久没碰过雌性了,如果你们带了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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